竟然都不知道。”

    三皇子睁大眼睛瞪着萧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是承认自己无能,还是承认自己无能?

    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是一个巨大的坑。

    承认了,自己无能,握不住府中的臣子。

    不承认,那就是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他们都是受了自己的指使,才勾连一气的。

    萧徴又走到了那箱子边,弯身又拿了一块牌子出来,这次,是永毅侯府的牌子。

    他将牌子恭敬的递到崔海的手里,

    “陛下,这块牌子臣认识,是永毅侯府的,既然放在箱子里,想来也是小王爷搜过来的。”

    许晗接着萧徴的话头,从善如流的接过,“是,是在私铸铜钱的窝点搜查道的,如今所有的人都在宫门外面,等候陛下的发落。”

    萧徴笑了笑,意味不明的看着三皇子,

    “殿下府中的事情管不住,就连自己的舅舅,也是管不住!”

    “还是说,这件事分明就是殿下指使的。”

    “否则,一个詹事,从哪里得到的母钱?那赵四,怎么就能那么快的被人灭口?”

    “一个王府的詹事,有这样大的权利吗?那清水镇的父母官,为何要听他的?”

    “还是说,因为他许诺了什么好处?”

    “至于那失踪了的赵四娘子,怎么进的府衙大牢?又是怎么下药,一直到小王爷去了才被发现?”

    萧徴的问题,一个个的甩在三皇子的脸上,让他招架不住。

    三皇子强自镇定的跪在那里,指天指地连连叫屈,

    “父皇,儿臣委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臣确实是无能,请父皇剥了儿臣的王位,儿臣不配得到王爷该有的配置。”

    “儿臣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若是有一点私心就让儿臣不得好死。”

    边上一道清冷的声音接道,

    “殿下,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誓言还是不要随便发的好,若是实在要许一个的话,就许诺你今天但凡说了一个字的假话,就让你失去你最为想要的东西,如何?“

    三皇子最想要什么?皇位啊。

    他这么多年汲汲营营,不就是想把太子给拉了下来,自己坐上太子储君的位置,将来更有机会坐上那把龙椅,醒掌天下权。

    许晗眉尾一扬,连头都没回嘴角就微微抿起。

    “陛下,这些证据直指三皇子,可三皇子说他冤屈,毕竟,这些只是物证,不能说话,何不将那些被抓之人,甚至永毅侯一同审查,总有办法让他们说真话的呀。”

    皇帝手一挥,有些疲倦地道,

    “好,这事就交给你和萧徴,再会同徐爱卿一同审理,朕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案卷。”

    ……

    乾清宫里,三皇子退了出去,皇帝坐在上头,怒气未消。

    他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个好君父,虽对太子严苛了些,但那是因为他将来要继承大统,江山社稷,不是儿戏,是以,他才处处严加教导。

    可对于其他几个皇子,他自认为是一个好父亲。

    他也是皇子,他虽是嫡子,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从他出生起就没有消停过。

    但他运气好,最终得到了皇位。

    他没想到,他的宽容,竟纵容出这样一个东西来。

    私铸铜钱,他想干什么?

    真是太令人心寒,也太令人失望了。

    他看向下头还没离去的萧徴,以及许晗,正要说话。

    就在此时,乾清宫外,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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