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一堆,反正,就是试图让许晗忘记那个淑阳长公主口中六岁还尿床的那个‘他’。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到了皇宫,由内侍带着先去乾清宫给皇帝请安。
本来应该是直接去后宫的,无奈,那接引的内侍说是陛下想要先见见新妇。
于是,就带着两人先来乾清宫了。
刚到乾清宫门口,前头的内侍还没来得及进去通传,就见里头出来一位由奴婢簇拥着的高挑女子。
领头的内侍恭敬的低头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后头的那些宫人内侍也是纷纷行礼,许晗看了看那位公主,有片刻的迷茫,实在是她见得最多的是纯平公主以及嚣张跋扈的三公主。
看到那公主的发髻,她才想起,这位应该是已经嫁人的二公主,封号丰平。
只见丰平公主二十来岁的模样,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只是眉目带着几分凌厉,一看就是不太好相处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朱红色的曲裾,长长的裙裾向后延伸,上头泛着金光的五彩织锦,这样珍贵的布料就这么随意的拖在地上,随着她的走动,风姿宛然。
这位公主睨了眼萧徵,又看了眼许晗,也不理睬那些跪在地上的内侍宫人之类的,走了!
这位丰平公主和驸马的感情还不错,不太爱参加各种的宴会,是以许晗这才没立刻认出她来。
只是,这位没被认出来丰平公主走了几步远之后,忽然又折了回来,到了许晗的面前,
“原来你就是那个镇北小王爷,果然是姿色姝丽,洵美且异。”
丰平公主目光挑剔而冰冷的看着许晗,声音轻慢,“说说吧,你是怎么勾搭上阿徵和外面那些男人的。”
许晗,“……”
这么刁钻狠毒的问题,真的要她回答么?
萧徵本来是没看这个公主的,没想到这鼻子朝天的公主竟然朝晗晗发难,顿时叔可忍,徵不可忍。
只是,许晗比萧徵先一步开口,淡淡地问,“敢问公主,何为‘勾搭’?”
丰平公主倏然站住,冷笑道,“本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叫你答话,你还敢违上?”
许晗按住萧徵的手,道,“你是世子,是男人,对着莫名其妙的人我来操心就好了。”
杀鸡焉用牛刀。
只见她神色不变,淡然地说道,
“公主这话就错了,本王若是顺从公主答了话,那就是承认了‘勾搭’这一事,为了家门声誉,我不能回。”
还本公主,我还‘本王’呢,谁比谁差了?
丰平公主并未被许晗的这话点醒,反而怒道,“你这个贱婢,男不男,女不女的,你居然敢忤逆我,来人啊,给我掌嘴。”
不等萧徵还有许晗说话,就是那领头的内侍这会也看不下去了,拦住丰平公主,不卑不亢地道,
“殿下,您可看仔细了,今日小的带的可不是普通人,小的接引前,陛下就说了要把世子夫妇带到殿内。”
“更何况,小王爷她是超一品亲王,按理来说,您应该给小王爷行礼。”
丰平公主,顿时怒火熊熊,“你别拿父皇来吓我,也别拿爵位来吓我,如今她可是萧家妇,萧徵见到我是不是要叫一声姑姑?”
“对长辈也如此吗?还摆什么架子?”
“她如果只是阿徵的媳妇也就罢了,可你看看,如今满京城,男男女女谁不是把她挂在嘴上,一个个神魂颠倒的。”
“就连那个霍七,也是不许任何人说她的坏话,就因为翘翘在赏灯会上难为了她,就把姑姑一家给都弄的鸡飞狗跳,家破人亡。”
许晗张了张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