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沫两人几乎每到一处都能收到魏家人敌视的目光,只有懵懂尚不知事的幼童才会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一路行来,别说攀谈,就是他们稍微离魏家人近一步,魏家男人就会怒目而视,魏家‘女’人则抱起孩子如避蛇蝎地走开。

    整整一个下午,文沫和李响岳绕遍了这不大的魏家宅子,连祠堂都没放过。祠堂的格局看起来有些变化,密密麻麻两百多个牌位看着文沫眼晕,不得不再次佩服古人无与伦比的繁殖能力。对于祠堂里每代人都只有男人,而牌位身边应该是妻子的位置上空空如野文沫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魏家能研究出这么变态的族规,规定‘女’子一旦嫁入魏家‘门’不得离开,就可以看出魏家对待‘女’子的态度,估计男人要是会生孩子,魏家人肯定不会娶老婆的吧?

    眼看天黑了,两人决定先离开,反正待下去也什么线索得不到。他们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只能顺着院墙走,一路走到大‘门’时,原先给他们开‘门’的那位中年人居然还等在那,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个穿着破烂,神情明显不像正常人的‘女’人。

    中年人看到他们终于出现了,松了口气,忙迎上前去,在李响岳耳边低低地说:“带走这个‘女’人,她会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接着像没事人一样,冷硬地一挥手:“我们魏家不欢迎你们,还不快走!”直接把那疯‘妇’和文沫、李响岳三人推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