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面孔,就是镜先生所说的那些门客。其实各元老级的管事之间,也有罅隙,自己的门客会穿着统一。

    风雪音的人,依然很给面子地送来贺礼,而且还攀比似得一个比一个送的好,我含笑谢礼。但是,始终不见风雪音的人影。

    快到傍晚的时候,有人拉来了一车烟花,说是寒冰宫的礼物,心中暗笑,我娶后弦,寒思忆居然送炮仗,她也不是那么古板嘛。

    因为风家长老和管事总共不到三十人,所以宴席就设在了舒家大院,这样一来,那些门客就无法入内,当然,也不能让人家说我们舒家寒碜,于是,就在八仙居设宴款待门客。

    于是,在送礼时,那些门客就已经被影宫的人,请去了八仙居,如此,便将这部分危险的力量,监控起来。

    当酒席摆上之时,风雪音依旧没有出现。

    侍婢挑亮了烛火,将舒家大院照的亮如白昼。

    正席放在大堂正南,东南和西南分放两个丈高的凤翔于天的屏风,正席下侧,左右分摆矮几与精美的坐垫,规格几乎接近御宴。

    落座后,不像婚典,更像黑帮社团聚会。

    我坐南朝北,右手边是镜先生,左手边是楚翊。相反,原本应是坐在此位的离歌和君临鹤,都坐在了右侧屏风之后,而后弦与舒清雅,就坐在左侧屏风之后,与外界相隔。而在我右垂手,有一个单独的席位,是为影宫宫主南宫秋而设,他今日脸戴一个乖张诡异的金色面具,身穿黑色华袍,闪亮的丝线在那件黑袍上游龙戏凤,那副打扮将入厅的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简直就是来抢风头的。

    这世上,也只有他敢把龙凤穿在身上,还真是不把轩辕逸飞放在眼里。

    管事们,分别入座,形势清晰可辨。

    “风家共有四大元老家族,分别是掌管钱庄的伍家,当铺的庄家,煤矿的贾家和粮仓的夜家。”镜先生在扇下轻语,抬眸时,发现今日来的风家成员,有不少年轻人。风家主要派系镜先生都与我说过,今日主要是认人。

    “坐在右边首位的,就是伍家代表的伍晓洛。”

    看去,正是个年青男子。

    “老伍去年病逝,便由这小伍接管,伍家掌管风家钱庄,素来目中无人。最近他与夜家来往慎密,也就是坐在他右侧的那位年轻公子:夜阑。估计是想趁乱从风家独立。”

    “独大?”心中有丝不爽,那就是想把钱从我手上拿走。我是属老鼠的,想从我手上拿钱,休想。

    “这对我们有益,他们不听风雪音。”

    “也就是非敌亦非友。”

    “夜阑右边坐的冷面女子,是庄子萱,庄家与风雪音有些私仇,故这次站在我们这边。”

    “那么也就是说元老中,我们有庄家,风雪音有贾家,一对

    镜先生点点头:“伍家和夜家就看夫人你了。”镜先生双眼弯弯,神色暧昧,我无语,难不成要我用美人计?也不看看我娶了几个了。

    “那左边第一个就是贾陆吧。”

    “夫人不如现在敬酒。”镜先生拿起酒杯,给我身边的楚翊使了一个颜色,楚翊立时举杯起身:“感谢各位管事抽空前来参加夫人与镜先生,和在下的婚宴,现在,由夫人敬酒。”

    我执杯起身:“各位请。”

    然后,就看见右边前十数人举杯,左边的人都自顾自的交谈,为首的贾陆闭眸假寐,身体前后微晃。而右边末席也有几人没有举杯。

    原来镜先生让我敬酒,是这个意思。

    镜先生依然坐着,显然他不会起来跟我一起丢脸,可是,别忘记了,我是个无赖。

    于是我一笑:“来人,上屏风。”

    右边的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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