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这是你铺子?”

    “算是吧!一家小铺子,勉强可以糊口,快请进。”

    张曦将李臻请进了铺子,到后房坐下,让伙计上两杯最好的蒙顶毛尖。

    李臻倒有点为难了,如果望春茶庄是张曦的铺子,那昨天他打伤那些无赖,岂不就是张曦派来的?

    张曦看出了李臻有话要说,便笑道:“贤弟要说什么吗?”

    李臻苦笑一声说:“实不瞒张大哥,雅士居酒铺是我大姊开的。”

    “什么!”

    张曦跳了起来,满脸惊愕,“雅士居是...你大姊的店铺?”

    李臻点了点头,张曦狠狠给了自己两记耳光,“我这个混蛋,做了什么事,恩将仇报啊!”

    张曦坐下,又万分歉然道:“首先我要向贤弟道歉,我真不知雅士居酒铺是令姊所开,否则打死我也不会做这种事,这件事我会给贤弟一个说法,令姊的所有损失由我来赔偿。”

    李臻连忙摆手,“不需要张大哥赔偿,这件事过去就算了。”

    张曦心急如焚,“怎么可能算了,鸟雀还知道衔草结环呢,不行!我这就去给令姊赔礼道歉。”

    “不知者不怪,张大哥不要再歉疚了,要不然我心中也会不安。”

    张曦心中又愧疚又感动,长长‘哎!’了一声,又慢慢坐下,给李臻解释了情况。

    “这件事本来与我无关,是有人看中了你大姊的铺子,便找我帮忙,没想到现在酒铺居然被你大姊接下了,贤弟放心,我绝不会再去骚扰酒铺,改天我再向令姊赔礼道歉。”

    李臻笑了起来,“看来张大哥很有路子嘛!”

    张曦苦笑道:“什么路子,我们这种人和权势无关,不过就认识几个市井地头蛇罢了。”

    李臻是带着剑过来,本想武劝望春茶庄放手,没想到居然认识,既然张曦已经答应不再骚扰,李臻便起身笑道:“我昨天刚到洛阳,烂事一堆,改天我再来拜访兄长。”

    张曦哪里肯放他走,“贤弟既然来洛阳了,为兄当然要为贤弟接风洗尘,不耽误贤弟大事,就去喝杯酒,可千万别说没空。”

    李臻推脱不掉,想想喝一杯酒也无妨,只得答应了,“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张曦就在南市最大的江左酒肆给李臻接风洗尘,说是只喝杯水酒,却又请来了十几个朋友作陪,并包下了一层楼,令李臻苦笑不已。

    “早知道张大哥如此铺张,我就不答应了。”

    张曦嘿嘿一笑,“我好歹也算是洛阳地头蛇,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朋友多,别小看了这些人,他们在南市一带都有头有脸,贤弟的生意若想在南市做得风声水起,还真少不了他们帮忙。”

    李臻吓了一跳,心中暗忖,‘这不就是大唐的黑社会吗?’

    “孙礼现在怎么样?”

    孙礼是受重伤的另一名侍卫,被李臻救活,张曦笑道:“他混得比我强,前两天刚升官,这么说吧!能在宫中做侍卫的人,都各有门路,贤弟认识的人若遭牢狱之灾,找他就没错了。”

    “他管监狱?”

    “他已出任大理丞,掌管典狱,父亲有人情....贤弟明白吗?”

    “我懂了!”

    众人喝酒聊天,大堂内十分喧闹,张曦摆了摆手,“各位听我说两句!”

    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张曦指了指李臻对众人笑道:“我这个兄弟曾是我张曦的救命恩人,昨天刚从敦煌过来,以后准备在洛阳发展,还望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关照。”

    “大郎客气了,你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一句话,有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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