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眼神错愕又兴奋,用字正腔圆的汉话问道:

    “大明人?”

    ……

    刁瞎眼用衣服兜了两大块冰,打刀挎在腰间,发丝随着飘舞的雪花不断抖动,他确实老了,老得有些抗不住风霜。也许有一天刀都握不稳,那就真的该自己的儿子顶上了吧。

    蓦地,他眼神一凝,雪地之中,正有一只野獐子左顾右盼。

    刁瞎眼橘子皮一样的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举起火铳,用独眼对着野獐。

    “砰!”

    野獐应声而倒,刁瞎眼却皱起了眉毛,没有理会地上的死獐子,而是缓缓转身。

    二十米开外,一个身材矮小,气质阴冷的男子冷冷注视着他,手上握着一柄刀鞘火红的倭刀。

    旁人不认识,他确实认识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刁瞎眼把火铳扔开,有条不紊地在衣服上扯出长长的布条,一圈一圈绑在自己持刀的手腕上,牙齿咬住绳结狠狠一拉,眼神活似孤狼。

    “狗倭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