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夫也是这么认为。”

    他笑咪咪地吃他一子,“广若啊,你说老夫是不是该下去,偶遇一下陆望,给他指点一下迷津?”

    什么?

    心下一跳间,他好像又下落了一子。

    广若抬头,“恐怕不行!”

    他对着虚乘摇头,“您忘了前段时间的六脚冥?万一他们还有伙伴呢?”

    做为圣者,当然要坐镇星空,守护这方宇宙。

    “陆望那里您就放心吧,他就不是能吃亏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能……”

    后面的话,广若还没说出来,就被虚乘阻住了,“不是说了,当年的事不要再提了吗?”

    他好像很不高兴地把手中的棋子一抛,当场乱了棋盘上的棋子,“陆望是有错,但……死了的几个,错更大。”

    他已经失了那份下棋的心境,摆手送客,“幽古战场那边,你们要多多注意,千万不要让估蒙人再找着空子,潜进幽古战场。”

    “……是!”

    广若只能把手上的棋子再放下,“前辈,那小僧告退了。”

    “去吧!”

    幽古战场那边,十有八九已经出事过了。

    虚乘看着广若走出这方空间,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到底跟圣尊不一样,圣尊有佐蒙人的天赋神通,些许因果对他无有大碍。

    现在只能希望夏正没丢做人根本,渭崖的余威还在,陆望能有些许顾忌,不至于再把他得罪了。

    真要再把渭崖得罪了……

    想了想,虚乘到底不访心,从怀中摸出一根发簪,轻轻一折。

    “咔~”

    微不可闻的一声响后,炼丹正处紧要关头的老头发髻突然一散,他眼疾手快地抄住断了的玉簪。

    让夏正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