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总算能扳回一局了。

    南佳人长吐一口气后,连忙学刚刚冲关的样子,把体内的灵气全都调动起来,加速运行。

    ……

    仙界!

    渭崖没想到,他很看好的一个新人,居然真的是佐蒙人。

    收到刑堂发来的通报,他连丹都没办法炼了。

    却没想,回家的时候,儿子又笑得贼贼的。

    “你又要干什么坏事?”

    “我哪有?”

    夏正连忙否认,可是,在父亲不相信的目光下,他的声音还是弱了下来,“我……我就是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如果父亲能加入进来,那幽古战场的那道任意传送门十有八九就能变成他们父子的了。

    想到这里,夏正连忙把前几天,广若和他们说的话,以及他和元岩准备在仙界招几个厉害的元婴修士,过去抢门的事,全跟老父说了。

    渭崖实在没想到,还能从儿子口中听到这样的大事。

    这绝对不行!

    什么任意传送门?

    广若这是要干什么?

    想要拐着弯的,借儿子和元岩的手,除那个可能与月亮宫有些关系的魔修吧?

    “你这个蠢才!”

    渭崖吸过专打儿子的棍子,搂头就打,“你怎么不蠢死算了。”

    他儿子不知道任意传送门与曾经月亮宫的关系,广若也不知道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懂不懂?广若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噢,人家才看你一眼,马上就能跟你们推心置腹?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渭崖气死了,敲儿子的时候,曾经对广若的好感,一下子落了大半,“魔修怎么了?人家现在干的也是救人的事。”

    事无绝对,人——亦无绝对。

    广若敢把主意打到他儿子和元岩的头上,是翅膀硬了吧?

    渭崖气得想磨牙,“你给老子听着,马上去把那几个要到幽古战场的修士叫住。”

    仙界的元婴修士,哪是下面界域的元婴修士对手?

    人家才是靠自己一手一脚打出来的。

    尤其那人还是天渊七界的修士。

    “抹了他们有关你们的所有记忆,尤其是那道任意传送门的记忆。”

    他儿子是仙人,抹个元婴修士的记忆,不伤其本还是很容易的,“那不是你们能碰的,就是你老子我——也不能碰,不敢碰,听明白没?”

    “明白明白,听明白了。”

    抱头虎窜的夏正哪里敢不明白?

    到了这时,他哪里还不明白,他和元岩是被广若给骗了?

    夏正匆匆出门找人的时候,渭崖也亲自赶到了火部。

    “……什么?真有此事?”

    炎兴的眉眼都变了。

    “我渭崖像是能撒谎的人吗?”

    渭崖很是郑重地道:“广若长大了,他有小心思很正常,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夏正和元岩的头上。”

    他儿子是绝对不能动的。

    元岩也不行。

    “当初说好了,天渊七界重新归来的时候,我们要一视同仁。”

    “在圣者那里,我也是这样表态的。”

    炎兴按下胸中的愤怒,对渭崖郑重道:“元岩和夏正都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这样吧,请鲁善帮我们调教调教,找由头先送刑堂大牢关几年,然后把他们扔到幽古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