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得把路修好,这高昌和西宁、朔方的铁路若是能修通,那么便再好不过了!关于这事,我得去和朔方郡王殿下去细谈。”

    以往的时候,管事的但凡听到崔志正谈及陈正泰,大抵都是用‘那个家伙’或者是‘那狗东西’之类的用词,现在却已开始郑重其事的‘朔方郡王殿下’了。

    这让管事的有点不适应,他觉得叫那个家伙之类的用词,更让自己舒服一些。

    …………

    各家租了地,另一边租的地还在进行丈量,可是西宁的世族们,却已开始磨刀霍霍了。

    八百万亩土地,陈正泰一点点的放出,全部租种出去,均价在三百文上下。

    这也意味着,陈家即便是躺在地上吃,一年下来,就竟有两千四百万贯的收益。

    对于这个收益,陈正泰自己都吓了一跳。

    武珝则笑盈盈地道:“恩师这算是抓住了整个棉纺产业的源头。百姓们的衣算是彻底的抓牢了,至于下游涉及到的棉花种植,以及纺织,终于是别人的事,不过这个数目,还是很是惊人的……将来得产出多少的棉纺品啊。”

    陈正泰便也笑道:“这天下的百姓,都要有衣穿,有被褥盖,何况未来的人口,还在不断的增长,再者说了,这些棉布,将来还要兜售给这天下各邦,真若是让这高昌都种植上棉花,还怕没有市场?不过……三百文每亩,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管他呢,我先钱挣了再多,谁会嫌钱多呢!不过这些钱,陈家也不是白得的,将来少不得还要修桥铺路筑城,保一方的平安!所以……他们终是不亏的!”

    “何况,你以为他们真将这些地都拿去种植棉花?将来若是铁路修建起来,他们借着地利,还真不知会做什么买卖呢。这三百文,其实只是地税而已。这些世族,在关内没有缴税的习惯。可到了关外,怎么能让他们不缴税?想当初,为了吸引人口,不得不给他们优惠,只是现在,却非要巧立一个地租,让他们来缴税了。有了这些地租税,陈家在关外,才能大有可为。”

    武珝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巧立名目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世族在关内确实没有缴税的习惯,这些人素来隐匿人口,家中又有不少子弟为官,朝廷怎么可能将税交到他们头上!

    而在关外,本就人口紧缺,当初这些世族,可是陈正泰费尽了工夫请来的,当初也没想过税务的问题。

    若是一直如此下去,河西的人口确实是多了,也开始日渐繁华,可若是没有税务支撑,难道一直靠陈家贴钱维系吗?

    陈正泰随即道:“平叛的时候,之所以将这些家伙们统统拉去观摩,其实也有敲山震虎的意思,本质就是告诉他们,我能弹指之间灭了侯君集,还有他的三万铁骑,现在他们已出了关,该占得便宜也让他们占了,却不能让他们一直占着便宜。关外不比关内,这地方……可没多少的王法!”

    “在关内,朝廷要忌惮他们。可到了关外,他们想要立足,就得靠我们陈家。倘若真撕破了脸,那侯君集,便是他们的下场。否则,你以为他们干嘛如此的踊跃,还有态度一下子的变了,你看看崔家多起劲啊,这崔志正倒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武珝点了点后,而后轻笑道:“只是不知现在长安如何了,无论如何,恩师也斩了那侯君集,这侯君集毕竟是吏部尚书呢。”

    “这个无碍。”陈正泰摇摇头,很是坦然地道:“侯君集是谋反,大家都亲眼见着的,我也只不过平叛而已,更何况我也不想杀他的,要怪就怪薛仁贵那家伙太用力了。听说要收那侯君集的尸首的时候,几个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马槊拔了出来。”

    武珝忍不住吐吐舌头,那侯君集死的确实有点惨!

    而后她看了看陈正泰,忍不住道:“恩师似乎心思不在此,不知还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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