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地盯着人家姑娘看,一整晚过去,屁都没有放一个出来。

    眼下陈剑臣的表现,倒有些朝那呆子靠拢的意思。

    大喜之夜,本来掀了盖头,喝了交杯酒,就该同床共枕的。岂料他居然说诗兴大发,要写字写诗。这还没啥,关键是写出来的字和诗,与情景完全不配。

    鲁惜约不禁轻轻咬了咬红唇,大感想不通:一直以来,陈剑臣给予她的印象,和呆子八竿子扯不着,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这样了呢?

    难道,他嫌弃自己,故而找借口不想和自己圆房?又或者,相公没有什么经验,不知该怎么进行?

    诸种念头纷沓,乱成一团。

    ……

    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月色越发黯淡,不知不觉间,连风都大了。

    绰绰的黑影,终于来到陈家外面,见四下无人,万籁俱静,只得陈家中一处房间还有灯火亮着。

    这些黑影个个都穿着黑色紧身夜行衣,还裹着面巾。领首者身材高大,目光凶厉,忽而低声道:“进去后,除了新娘子,全部杀了,不留一个活口。”

    众黑衣人立刻点头。

    嗖嗖嗖!

    犹若只只大鸟,飞跃进院子里头。个个动作敏捷精猛,分成三队,朝内堂急冲过去。

    从外院到内堂,迈起大步的话,不过十余步的距离,简直触手可及。施展出轻功,只怕两下就过去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一干黑衣人感到匪夷所思,乃至于骇然。

    他们施展开轻功,速度极快。但无论如何的往前冲,都无法到达近在咫尺的内堂门口,就像双方之间,隔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可望不可即,永远达不到彼方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诸人相顾,大惊失色,心里一个念头不可抑止地涌出来:撞邪了!

    “走!”

    领首者见机不妙,当机立断,下了撤退的命令,然而当他们想原路出去之时,霍然发现身后那堵围墙竟也如同内堂一样,再也无法跳跃过去了。

    怎么办?

    十余人惶惶然,纵然他们都是行走江湖,杀人不眨眼的恶汉,但遇到这等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事故时,也不禁慌了手脚。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情形怪异,领首的宋崇再也顾不得隐匿行踪,大声喝出来。

    喝声如雷,可散播出去后便如同水滴滴入大海,半点反应都没有。

    气氛鬼魅,压迫得让人有心惊胆跳的感觉。宋崇冷汗都流淌了出来,忽然觉得这一次带领众兄弟来杀人抢亲是天大的错误。

    “大人,这是法术阵法,可用童子尿破解!”

    此时身边的军师张自然大声叫道。

    宋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得这是道术阵法?”

    张自然苦着脸道:“我曾经听闻过。”

    宋崇顿时道:“那你还不快脱裤子?”

    “啊,不瞒大人,我早不是童子了……”

    宋崇气呼呼道:“连你都不是童子了,那你认为我们还会是吗?还有什么办法,快想。”

    张自然大力吞口口水,心里叫苦不迭:这一趟本想借助宋崇的力量来对付陈剑臣,眼下看来,只怕是借东风反烧到己身……哪里能想到陈剑臣竟有如斯手段?早知道的话,自己自是有多远避多远,岂敢再心怀仇恨?

    搜索枯肠之下,脑海灵光一闪,一拍大腿:“可以用鲜血来破!”

    ——鲜血中蕴含血气,气息刚阳,正是破解法术的一个手段。

    宋崇疑问:“真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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