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将它们净化了一番,却只净化了九成,它们的骨子里、核心处,还有一丝极可怕、极隐晦的污染潜藏啊!

    ‘呵呵’一乐,刑天鲤朝着子至点了点头:“得了您呢,多谢解惑。有空,去碣石郡坐坐?”

    子至‘哈哈’大笑,他指着刑天鲤笑道:“坐坐什么的,都太虚了。姜龟这老鬼没长眼睛,把你这金娃娃当土疙瘩,咱可不一样……唔,老子有个嫡亲的孙女,正是豆蔻年华,乃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便宜你小子了,结个亲如何?”

    子至举起大巴掌,‘嘭’的一声拍在了商纣王的肩膀上:“这是子受,不成器的小子,大商的末代君主啊……啧啧。你娶了咱的孙女,子受都要叫你一声祖宗,你小子,占了大便宜了!”

    商纣王的面皮一阵青红不定,他狠狠咬牙,眼珠都翻白了。

    刑天鲤也被子至的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呵,自己有这么抢手么?怎么就盘算着将自家的孙女塞给自己呢?

    而且,做商纣王的长辈?

    怎么琢磨着,都有点怪怪的嘿……刑天鲤自己觉得,自己八字不够硬,怕是担不住!

    子至这番话刚说完,一旁芦棚里,南巢囿已经开口了:“太甲,你要脸么?刑天鲤乃是我大夏刑天氏族人,和你大商有何干系?”

    子至怪眼一翻,怪笑道:“亡国之君,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

    南巢囿的面皮就一阵阵的难看。

    商纣王的面皮就一阵阵的发黑。

    九处芦棚下,古三家在场的众人中,倒是有一大半的面皮变得极其的微妙——子至这一句‘亡国之君’,可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骂进去了。

    要么是亡国之君当面,要么是为亡国之君的亡国大业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名臣大将’……咳咳,朱明的芦棚下面,那位太乙境,自称朱寿的‘憨厚’少年身边,崇祯帝正黑着面皮,拼命的卷袖子呢。

    眼看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都莫名的凝固了,刑天鲤面前,一脸焦灼的星月开口了:“诸位大人,你们的恩怨情仇,星月无能、也无胆干涉,只是,星月的族人,正面临极大的危机……”

    子至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做正经事罢!”

    姜龟手中龟甲荡起大片残影,他塞了几个玉钱进龟甲,‘桄榔桄榔’的晃动着,慢条斯理的说道:“做正经事罢。”

    子至猛地扭头,眉心血眸朝着姜龟狠狠一瞪。

    姜龟手中白玉龟甲荡起一片玉光,挡住了子至眸子里喷出的大片血光。‘咔嚓’声中,白玉龟甲裂开了数十条极细的裂痕,姜龟笑呵呵的举起龟甲,比划了一下龟甲上的痕迹,朗声道:“妙哉,今日,诸事皆宜,大吉!”

    九座芦棚下,众人就纷纷‘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越是境界高深的,越是极期待的看着场中的星月、苏菲、玛索诸女。

    只是,刑天鲤总觉得,这些人笑的时候,表情和眼神,都颇为微妙——他心里莫名的有点发慌,脖颈上隐隐有点发凉。

    摇摇头,大袖一挥,顿时‘咣咣咣’巨响不断。

    一块块长宽高都在一丈左右的纯金锭子,一根根人腰粗细,长有数十丈的水晶晶簇,还有大块大块的白银,以及无数人头大小的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金刚石、猫儿眼等,‘哗啦啦’的如潮水一样从他袖口喷出。

    赵宋芦棚下,白发如银,容貌却犹如二八少女,颇为鲜艳青春,可是身穿龙袍,手持龙头拐杖的女子,看着刑天鲤袍袖中滚出的金银、水晶、宝石等,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缓缓开口道:“哦,就为了这些阿堵物,才让这黄口小儿,主持如此大事?些许金……银……宝石……罢了……”

    赵青苘站在这白发女子身边,听得她说话,急忙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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