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然而还没开口,他就小声说:“来了!”

    爷爷的话音才落,蜡烛的火苗就开始减弱,眼看着就要熄灭,烛光突然变成惨绿色,火苗也一下蹿起来,将客厅照得阴森森的。

    吱呀!

    酸涩的的声音中,老旧的堂屋门被推开。

    爷爷小声说:“待会你留在屋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

    我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刚点头就看到堂屋门外闪过一道黑影,黄昏时到过店里的中年男子像动物一样脚手着地,嗅着地上的血朝沙发爬来。

    他到纸人面前,抬头狞笑两声,猛的伸手将纸人撕了个稀烂。

    但纸人破碎的时候,里面的竹篾却弹了出来,像弹簧一样将他紧紧箍住。我这才注意到竹篾是红的,几根主骨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

    被箍住的瞬间,中年男子没事,楼上却传来一声惨叫。

    爷爷听到叫声立刻夺门而出,我想跟出去,他却回头吼道:“关门,不许出来。”

    我被他吼得哆嗦了下,也不敢跟出去。

    爷爷冲上楼的瞬间,楼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困住中年男子的竹篾这时突然崩断,紧接着就看见爷爷从楼梯口滚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海龙,你老了。交出纸棺,我给你一个痛快。”沙哑的声音从楼口传来,随着走出身披麻衣的老太婆。

    而挣脱竹篾后的中年男子,正扭着身子朝我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