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弄好了没有。

    晓玲姐叹了口气说有些复杂,她正在到处找人。

    我叮嘱她尽量快点,寒暄了几句就匆匆挂断,然后快速取了手机电池。回头发现姓白的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冷声问:“你女朋友?”

    “不是!”我随口应了声。姓白不依不饶的冷嘲道:“敢做不敢认!”

    听晓玲姐的口气,古书一时半会是翻译不出来,我心里也有些烦躁,闻言吼道:“我说了不是,就算是,你管得着?”

    回头坐到竹椅上,我心口还剧烈的起伏。过了十几秒,缓过气后我才平静的说:“我小时候见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爷爷说我命轻,十六岁就把我送到城里念书,六年没回家,没想到一回来,他就……”

    我说起这些心里没有恨意,只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反抗的就离开。

    不知不觉,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姓白的久久不语,等我情绪稳定下来,她第一次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杀你爷爷!”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我闭着眼睛回答。姓白的叹了口气,知道无法改变我的心念,继续问:“刚才你给她打电话的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不知道姓白的怎么追着这事问,难不成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