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时明着进懿王府抓宁蓉蓉,背地里抓祭,定没人想的到。”
“不过…”总管太监略有迟疑。
黎瀚宇抬眼,“说。”
“宁嫔怎么办?”总管太监问,又说:“还是打入冷宫为好,如果赐死,朝臣就有的说了。”
黎瀚宇冷哼一声,没说话,可眼睛里的杀意却是显露无疑。
总管太监忙垂头,不敢再说…
五日的时间不过一晃而过,到了黎翊炎和宁蓉蓉“成亲”的日子。
从某种意义来讲,这是一场全城瞩目的婚事。
当然,这不包括满城跑的侍卫和一辆又一辆的囚车在街上行驶而过。
丞相府宅门前、里里外外的围了不下数以几百计的百姓,更远的主街上更是人排人,互相挤,等着数嫁妆有多少箱。
鞭炮声噼里啪啦作响,好长一会儿,都听不见旁边人说的话。
宅门大开,里面尚宫和一队尚宫局的宫女率先出来,接着是喜婆握着红绸带宁蓉蓉出来。
八抬大轿早在府前等候,前后都有太监、士兵,还有写有“避让”二字的牌子高举。
百姓们乱哄哄的说着话,也就是因为乱哄哄,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不过伴随着宁蓉蓉上轿,声音顿时变大了。
轿帘隔绝光亮,听觉就灵敏了一些,听着外面或多或少的妒忌羡慕的话声,盖头下的宁蓉蓉一脸的意气风发。
身子一晃,轿子被抬起,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提前熏好香的轿子里的香味一同进了她的肺里。
眼睛突然疼起来,眼皮不自觉的想要阖上。
怎么有些困?
难道是因为昨晚彻夜没睡?
她打了个激灵。
不能睡,耽误了吉时怎么办!
可她的这点毅力哪能抵得过药物作用。
反正到王府的路一时半会儿走不完,就歇一会儿。
她很快就产生了这想法,眼皮一阖,死死的睡了过去。
女儿被封王妃这等大事自然要散喜,特别是宁丞相这种好名的人,早就在城外支了粥棚,还给路人提供茶水。
这会儿丞相府前也在散喜,不,是散财,铜板撒了整整一大箱子,引得百姓争抢。
远处花轿已经没了影子,幕僚提醒,“丞相,回。”
宁丞相点点头,不由露出笑容。
一直以来行为不检点的女儿不仅嫁出去了,嫁的还是黎翊炎,这比宁诗诗入宫为妃让他更高兴,心想这回总算是安稳了,高枕无忧了。
和黎翊炎、黎瀚宇这两边都有了撇不清的关系,无论哪一边倒,他都有安身立命的条件。
可他这笑容还没等褪去,就僵在了脸上。
一群侍卫将他围堵在了宅门里,并且持枪相对,压制住了府里的家丁护院。
府中的众人全都慌了神,外面的百姓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宅门前,一个推搡一个的往里面看。
“这么多官兵,怎么回事?”
“还把丞相大人给围住了。”
“看着样子好像是要拿下宁丞相,他犯了什么事?”
“贪污受贿?强抢民女?”
他们议论纷纷,个别的开始乱猜乱说一气,根本管不住自己嘴。
而似乎是为了他们解答,总管太监在士兵的相护下进了丞相府。
“大胆,你们这是干什么?”宁丞相很是愤怒,看见总管太监立刻喊着问,“总管,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起丞相府也是士兵想闯就能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