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当虽然不在黎翊炎身边了,可办的事却不比以前安全多少,碧浣肯定跟着担忧,压力一大,就事事不成了!不过也不用急,等提拔几个得力的助手,就好办事了。”
青竹的思绪停留在宁云筱的上一句话上,明显没跟上,“娘娘诞下皇子以后,可是要召碧浣回来?还有陌漓和上官。”
“路途遥远,长途跋涉的干什么!罢了!”宁云筱说道,感觉倦意袭来,“我有点困了,就先睡一会儿。”
青竹立刻把软枕放到软榻边上,待宁云筱躺下去,她拿了毛毯盖了上去。
等再坐好,心里不免有些酸涩,季风对她的态度转变的真的是挺明显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对季风的示好三番两次的拒绝,让他……
青竹又咬了咬唇,觉得等回宫后,就答应季风,毕竟他们两个,是她先对冷冰冰的季风感兴趣的。
她这般想着,却不知外面驱马的季风的心思一直在沂水身上,二人都有同心蛊,任何一个人受伤了,另一个人都能感觉到。
自从被下了蛊,季风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异状,可今日便感觉胸口不时的悸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猜测沂水估计是伤势未愈,又被指派出去做任务了。
而季风猜的确实不错,沂水又被指派任务了,不过这一次是赶在大军前面探路,不是刺杀哪个官员。
是的,白晨霖率军离开京城,沂水也在此列。
因为比宁云筱早行七日,此时已经过了两城一郡。
但慢他们一步走,此时却已经到达了边境的是信鸽,官兵拿下信,一路奔到主帅的营帐,里面几个将军正在商议如何布防边疆,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听到官兵禀报是臻覃的密令,不由都露出古怪神色。
他们手握兵权,以往有不少的皇子都向他们抛来过揽枝,但唯独没有臻覃,不过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臻覃无权无势,最后他们都被淮南王给收拢了。
可现在臻覃都登基了,淮南王连个消息都没有,是个人就知道他估计是被灭了口了,以至于几个将军现在处在很尴尬的位置。
没有人招揽。
手握兵权的香饽饽竟然没有人招揽,这怪事大概也只有今年才有了。
现在千等万等,没等到招揽,把臻覃的密令给等过来了,还是这么突然,他们都觉得这是要把他们给撸下去了,结果一看信,竟然是叫他们阻截白晨霖。
几个将军商量起来。
“白晨霖现在有兵四万。”
“我们有五万,而且站着地势,已经整修完毕。”
“皇上也没让我们把白晨霖给杀了,只要重创即可,一万人的优势,除非这一万人都是老弱病残,否则事必成。”
几句话就把主意给定了,其中一个将军吩咐道,“去把各个副将叫过来。”
外面官兵应是而去。
几个将军这才继续讨论。
“领军的重担应该给谁?”
“又是谁来守城?”
“说起守城,守城的官兵又留多少?”
帐篷将他们的声音隔绝,官兵们在外面严以待阵。
很快副将们接到传令匆匆赶过来,这一商议就从午时到晚上,连饭都顾不得吃。
他们没有顾得上吃饭,也一个没有注意到期间一个副将借口如厕,出去小半刻钟才回来,这样长的时间,写几封信传出去都够了。
五日时间眨眼而过,在将军们布兵之际,一只信鸽也飞到了白晨霖停下来修整的驻地。
沂水还是穿着广袖裙,这裙子成了他的通行牌,因为是白晨霖手下训练有素的刺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刺客,一般的刺客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