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热,没有解药,军师也束手无策。”
“去吧。”宁云筱点点头,拖到黎翊炎过来即可,安全了再和白晨霖谈解药。之前答应了白晨霖一百架连弩机,这回就用解药抹平。
季风这边折身而去,宁云筱抓住青竹的手,“现在感觉像是要脱力,我会不会早产?”
脱力又早产,必是难产,非得二保一不可。
青竹反手摸了宁云筱的额头,心下一沉,还没退烧!
“娘娘,身在蓝月国皇宫的这几日,可有接触过香料一类的东西?身着的衣裳又可有异味儿?”她问道,宁云筱习武,发烧,长途跋涉导致早产都有可能,可体内不应该聚寒,想来想去也只有曾吸入对胎儿有害的毒气,留下了隐患。
听得此问,宁云筱心中一惊。
“是白晨霖,他让宫女在我房中放了熏香,不过我只吸了两口,让宫女撤走了。”她说道,腹部又是一阵抽痛。
“还有没有别的?娘娘,您在好好想……想……”青竹拔下宁云筱头顶、眉心的银针,转而解开她的里衣,露出腰侧,才要施针,手却是一顿,话音也跟着一凝。
方才拔出来的银针,她手里正握着的,针尖竟然变成了黑色的!
“娘娘!”青竹颤声唤道,已经快哭了。
宁云筱听得心中一悸。
“如何?”她问道,蹙着眉。
“娘娘……你中毒了……”青竹哭着说,心绪却不能缓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冷静下来,哭哭啼啼的,我怎么敢把我们母子二人的命交到你手里?”宁云筱拧眉,沉声说道,不过底气不足,话罢便觉得肺中气缺,咳嗽起来。
竟然会中毒,宁云筱有准备却难以平静接受。
是什么时候?
不止青竹在问,就连宁云筱自己也惊愕,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娘娘!娘娘你怎么样!”青竹跪在床榻边,立刻直起了身板,拿着崭新的银针在宁云筱耳后施针。
“青竹,万不可慌,你要做的就是思考怎么保住龙嗣。”宁云筱止住咳嗽开口道。
她说的不是“胎儿”而是“龙嗣”,并且加重了语气,不怒自威。
“龙嗣”二字让青竹认知现状,面前的是皇后娘娘,腹中龙嗣是未来的太子,无论如何也要将二者保全。
宁云筱长舒了一口气,继续说:“此次是我执意要来,没能止战,还损失了三州,现在不能连自己的孩儿也失去,我还没给他起名字,教他识字,所以你听着!”
“是!奴婢听着,娘娘请讲。”青竹抹了把眼泪说道。
“本宫不允许子与母只保一个的状况发生。”宁云筱说道,握着青竹的手臂,用了十足的力气,“本宫现在命令你,不管是针灸、烧艾,还是灌药、封穴,就算是用刀把肚子刨开,本宫也要活着,肚子里的孩儿也是!”
青竹听得心神一颤,止住眼泪说道,“是,奴婢领命。”
宁云筱这才松了手,“还不快准备?”
“来人,请产婆来!”青竹立刻起身,扬声对外面的护卫吩咐。
“产婆已请好,现在让她们进去吗?”外面林钼说。
“稍待。”青竹说道,拿出干净的帕子沾下宁云筱眉心因拔了银针流出来的一滴血迹,又在宁云筱的腹部浅扎一针取血,把两块儿沾了帕子的血放在一齐对比,从药箱里拿出药酒分别撒在上面……
静默几息,两块帕子上的血迹明显不一样了,其中一块变成了暗黑色。
“娘娘,龙胎恐怕不能等回到我国再诞下了。”青竹跪回床榻边给给宁云筱号脉,一边说:“娘娘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