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时,自己也很气愤,甚至想手刃了白晨霖这个衣冠禽兽。
“不会的。”黎翊炎没有向隋青多做解释,他此刻想的只是云湮心里的苦楚,他忽然理解了云湮前面的种种行为,他想做的就是让云湮亲自放自己离开隐村,如果她愿意,她更希望云湮离开隐村一段时间,去外面解除自己的情伤,也许繁华的天元国会让她遗忘白晨霖。
“云湮,你的事,我听说了。”黎翊炎见到云湮开门见山的说道,毕竟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云湮吃惊的望着黎翊炎,心里想着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要跟他结婚的目的。
原来,云湮本想孤身离开隐村,去蓝日国寻找白晨霖问个究竟,但是望着日渐衰老的父亲,她心存不忍。
她知道她离开,就算父亲是将自己软禁起来,也是徒劳的。云湮亦然知道父亲软禁她的意思,可是她根本就不愿意相信白晨霖会这样待她,哪怕是她看到了雨儿手里的丝巾,她也不相信昔日与自己恩爱有加白晨霖会背信弃义。
要知道云湮为了解禁煞费苦心,每天都佯装遗忘了白晨霖,可是内心却依旧苦苦煎熬着。她曾暗示过父亲她很好,想离开隐村,出去转转,可是父亲怕她会去寻找白晨霖。
如若正如季风所说,他不知道云湮会不会做傻事,于是定下规定,除非她结婚,否则不允许她离开隐村。
“你是不是见过谁了?”满腹狐疑的云湮望着没被锁的的阁楼。
“季风来过了?他告诉你的?你为什么不走?”云湮问道。
黎翊炎只得告诉云湮,宁云筱为了救自己,被白晨霖下了噬蛊,如今昏迷不醒的事。
“噬蛊?三月潜伏期,过了恐怕就难以苏醒。”云湮喃喃道。
“季风也是如此说的。云湮我没有离开,是我把你当妹妹看待,你知道我对云筱的情意,我宁可当日中噬蛊的人是我,也不想她出事。”黎翊炎望了望有些后悔的云湮,继续说着,
“我知道每个蛊毒都有它的时限性,可是我却没有料到这蛊毒时间竟然会这么短。云湮,白晨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哥哥不怪你,将我软禁。”黎翊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着,他不想季风因为挂念师傅而找村长,到那时云湮就会更加难堪。
“好,你可以不娶我,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云湮说道。
“只要不让我娶你,别说一个,就是百个千个都答应。”黎翊炎如释重负,至少眼前的这件事圆满解决了。
“你别答应的太快,待会你就知道了。”云湮故意卖关子说道。
而后云湮将门打开,决定带黎翊炎去见自己的父亲。
云湮想着毕竟这宁云筱与自己素来无过节,她也不想看着她因此香消玉殒。再则她中毒或多或少跟自己有关,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教白晨霖巫蛊之术,他也不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一路上,黎翊炎望着在大是大非面前深明大义的云湮,倍感欣慰。
“不如……”黎翊炎欲言又止,他必须得考虑清楚,把云湮从隐村带走会不会滋生事端来。
“怎么了?”云湮问道。
“没事。”黎翊炎打消了之前的念头。两个多月他不知道天元国的情况,两个多月他不知道宁云筱的状况,若开口让云湮跟自己离开隐村,万一她误会了怎么办,他不能拿云筱的命做赌注。
“村长。”顷刻之间,黎翊炎被带到了隐村村长的面前。
村长问明了黎翊炎的来历,一面愤懑白晨霖的不齿,一面欲安排季风随黎翊炎早些离开隐村。
“爹,毕竟云筱姐姐中毒,也与女儿有关,不如让女儿去吧。”云湮一面说着,一面感激黎翊炎没有告知父亲,自己软禁黎翊炎逼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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