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御史大夫的养女……”

    青竹不知道冷月会不会为自己哭泣,但她还是希望冷月分清事实。

    “火烁国,不是好人,不要信他……”

    青竹妄图告诉那日她听到的一切,无奈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她必须要让冷月明白。

    青竹望了望黎翊炎,

    “爷,能在你身边服侍,是青竹的荣幸,把主子找……”

    话音没完,青竹便死在了冷月的怀里。

    “啊……”

    寝宫里响彻着冷月的吼声,黎翊炎径自站在一旁,望着氤氲的天空,他似乎再叫嚣,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被坏人欺凌,为什么有情的人不能天长地久。

    “青竹……”

    这一声呐喊,冷月知道他不是为了妹妹,而是为了眼前对自己有情的女子,他的爱随青竹的死,而暗淡无光。

    与此同时,云湮在街道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的一块小石头也会激起云湮的兴趣,随脚一踢便滚向深处。

    “噗……”一间残旧的破庙里,白晨霖口吐着乌血,几个担心怕事的喽啰不敢上前服侍,竟把云湮抓了进去。

    “白晨霖?”

    那次天元国城门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负心的男人,此番看到,心里的怒气油然而生。

    白晨霖抬起头,嘴角乌黑的血迹,让云湮看着有点心疼。

    “你怎么了?”

    云湮关切的问着,身子已不由自主的走向白晨霖。

    “我没事。”

    白晨霖哪里敢告诉她,他给青竹下了忘忧蛊,担心青竹不受控,没有杀了黎翊炎,便咬舌自尽,所以在这念咒控制。

    不过显然他失败了,不然也不会受创吐血。

    “忘忧蛊?”

    毕竟是长期接触巫蛊之术的人,一眼便看出了白晨霖再做什么,天元国境内,莫非是?

    “黎大哥?”

    云湮愠怒的望着这个死不悔改的男人,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伤害黎翊炎,她要回去。

    白晨霖抽痛着身体,他恨黎翊炎把眼前的云湮从自己身边抢走。

    “拦着她。”

    白晨霖拼着最后的一口气,安排侍卫道。

    云湮冷笑的摇了摇头,这几个喽啰怎可能轻易的拦住自己的去路。

    “云湮。”

    白晨霖痛苦的呻吟着,那声音让云湮的心颤抖着,腿犹如灌了铅一般,迈不出去。

    “云湮,离开你的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望着云湮留下,白晨霖周身的疼痛骤减,说着昔日的情话,妄图打动受伤的人儿,不再帮助黎翊炎,破坏自己的计划。

    “为什么没来找我?”

    云湮听够了他的花言巧语,如今让她怎么相信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家父病重,蓝日国国事繁忙。”

    白晨霖轻描淡写,妄图规避他失约之责。

    “那个娟帕呢?”

    云湮很想知道,她的娟帕,他们昔日定情的信物为什么会出现在隐村的入口处。

    “这……”

    白晨霖语结,他没有想到,娟帕又辗转落入她的手里,更没有想到此番的云湮,不再懵懂无知。

    “怎么了?不说话了?是内疚?还是别的什么?”

    云湮望着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她心中的爱,她真觉得她的不值,眼泪婆娑划过脸庞,云湮抬头不想让白晨霖看出,她对他的眷恋。

    “云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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