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翊炎怀中的栖栖抬头望了望自己的父王,又看了看一旁的母后,见他们都不再搭理自己,于是他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双腿双手一齐在黎翊炎怀里胡乱挥舞,乱踢乱蹬着。
“太子是想出去了麽?”闻得动静的黎翊炎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宠溺的问道。
哪知黎翊炎这样一问,栖栖竟然就安静了下来,定定的看向他。
“那皇后,走吧!”黎翊炎偏头望着宁云悠。
宁云悠的视线从栖栖身上收了回来,轻轻点了点头。
眼看着派出去的手下也出去好久了,可是却还没有带一丁点消息回来。
柳江琨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心情越来越烦。
他时不时的抬头望一望窗外的天,日头已经渐渐往西偏斜,再过半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可是那个小兵从早上被派出去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不就是一个皇宫嘛,打探个消息有那么困难麽?
要是那个小兵听到肯定又要在心里为自己平反,他的确是早上辰时到柳江琨这里来汇报消息,但是他在柳江琨处可是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打骂,午时过了一刻他才动身前往皇宫中打探消息。
再者,皇宫毕竟是皇宫,守卫森严不说,宫内的人还一个个守口如瓶,不论他用什么法子也不曾探出一点儿消息。
直到见进宫给皇后汇报近期情况的大夫从宫中出来,他才暗暗跟了上去,在医馆里从那几个大夫的谈话内容中探出皇后在深宫中养胎,皇上不让她过多操劳的消息。
哪知这一探,一个下午就快要过去了。
于是那名小士兵连忙运气轻功,直奔着柳江琨下榻的客栈赶去,心想着他探到了些许消息,这下回去汇报的话,应该不会再挨骂了吧?
可是天真的他哪里想到,就因为他出去的时间久了,已经惹得柳江琨极度不悦,就等着他回去,好好的发发怒呢!
赶到半路的小士兵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不过他却也没有多想。
“将军,小的已经打探到消息了。”小士兵站在柳江琨的房门外,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他房门之后,双手握着空拳,稍稍弓着身,静静在门外等着他的动静。
在房中已经不知道来回走了多少圈的柳江琨听到房门外传来的声音,嘴角勾起邪魅的一下,重重的一甩袖子,转身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两旁扶手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后,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
待调整好一个最舒服的坐姿之后,他浑厚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进来。”
“是。”站在门外的小士兵听到屋内将军的声音响起,这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士兵一进来,就习惯性的一只腿跪下,一只腿曲着,双手交握与头平齐,汇报道:“将军,小的……”
“为何本将军让你探听个消息,都等乐这么久?”柳江琨没有让他说完变打断道。
闻言,小士兵先是一愣,随后抬头望向座上的柳江琨,声音中略带些颤抖的回答道:“回将军,皇宫中守卫森严,小的……”
“守卫森严?”没想到他的话才刚说了一半,就又被柳江琨打断,“本将军培养你们轻功,就是让你们飞檐走壁的。宫中守卫森严你就没法儿啦?本将军是不是说过,你没有探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就不用回来复命了?”
等到柳江琨一口气把话说完,小士兵才唯唯诺诺的开口:“小的已经打听到皇后的消息了。”
听小士兵这样回答,柳江琨才心中的那股怒火才被浇灭了大半。他冷哼一声,望向小士兵的方向,问道:“都探听到什么了?”
“恐怕皇后近日都不会出宫过问医馆之事。”小士兵听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