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诺姑娘的手段,在下可是十分信得过,那就有劳姑娘了,在下静等姑娘的好消息。黎诺姑娘也不用担心,我与宁云筱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我只是想离得近点,好好看看黎翊炎是如何一日一日走向他该有的结局,这不也是黎诺姑娘的心愿吗,我们才是一伙的,黎诺姑娘可别忘记了。”那人放开黎诺,又换上之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假脸。
他盯着黎诺笑了笑,然后迅速地离开了。
黎诺咳嗽着喘了几口气,伸手抚摸脖子,又是后怕,又是气氛,早知道这人绝对不安什么好心,他当初帮自己,肯定是有所图谋,只是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
那人虽然说只是借着宁云筱好接近黎翊炎,不会做什么,黎诺却不敢相信,这个人太狡诈,实在不得尽信。
她现在骑虎难下,被人抓着把柄,不得不听命他人,纵然不甘,却也没有办法,如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拍拍身上蹭到的灰土,捡起掉落的食盒,重新去换了一份新的,才转身回去。
宁云筱见她去了这么久,回来脸色也有些不好,关心地问道:“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瞧瞧?”
黎诺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我就是刚才在厨房见好吃的多,贪嘴多吃了几块,肚子有些不适,消消食就好了。”
宁云筱不放心地又问了几句,黎诺只推无事,宁云筱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只是不肯让她再服侍,去躺着休息。
黎诺正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被看出端倪,借机回到自己的住处,颓废地坐倒在床上。
黎诺说皇后处不好安插人,倒也不是说谎,皇后是后宫第一人,自然比别人更多一份尊贵,就连粗使下人,都要精挑细选,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更可况一个来历身份都不明的人。
她一面担心那人要是来了,会对宁云筱做出什么不利之事,一面又担心时间拖久了惹得那人恼怒,将她的秘密泻露出来。
一时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没有一刻安宁,又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来,只好一个人烦着,连睡梦里也是时时惊醒。
正在她烦恼不休之时,黎翊炎给了她一个机会。
这一日,黎翊炎陪着宁云筱用膳,看着她几乎没怎么动的碗筷,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每日都不吃东西,今日看来,比我想得还严重些。”
他心疼地看着宁云筱愈发明显的尖下巴:“这才几天,怎么就清减了许多。”
宁云筱满腹心事,自然吃什么都没胃口,她为之前黎翊炎不信任她而伤心,为黎翊炎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处理政事心疼,又自己帮不上他而自愧,又为蓝霁羽接近黎翊炎而嫉妒。
这许多事情一件件混杂在一起,却又无人可以倾吐,怎么能让她不五味纷杂。
现在听到黎翊炎一如既往的温暖声音,觉得又委屈又心酸,眼眶有些发红,又不想被看到,避开黎翊炎的目光,低下头去。
黎翊炎见她如此,只当她还在计较不让她参与政事之事,只是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实在不是能让他随心所欲的时间,他不想将来然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他暗暗叹了口气,妥协道:“我知你是因为有心事,才会这样。既然这宫里住得不开心,要不要去宫外散散心,让黎诺陪着你,好好玩玩。”
宁云筱有些惊讶,没想到黎翊炎竟然会同意让她自己出宫,又有些失望他不陪着她,听他说知道自己有心事,又不知道他到底知道自己的多少心事。
黎翊炎看她不语,继续说道:“你带着我的牌子去,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不需担心,等心情好些了再回来。”
又嘱咐黎诺:“不要尽是自己玩耍,好好照顾皇后,有什么有要的,只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