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筱示意黎诺将一旁盘中的银耳羹勺些许在碗里端给黎翊炎,宁云筱假装不经意的说着话,一边看着黎诺。

    “这些日子朝堂上是不是又开始忙了,瞧你累的。”黎翊炎摇了摇头,心情十分愉悦,自己能娶得如此体恤自己的美娇娘。

    话语之间,黎诺已经将银耳羹端放在黎翊炎面前,行为举止礼数皆到,脸上也未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倒也规矩的很。宁云筱看着黎诺,以她一个女人的直觉来说,黎诺绝对对黎翊炎有着不一样的东西,即使什么都如往常一样,可她却看得出黎诺的眼中看着黎翊炎绝对有着一种偏激的情感。

    可宁云筱也想不通为什么,思索着忘记了黎翊炎还在自己殿中。

    “怎么?有心事吗?”黎翊炎颇为关心的看着宁云筱,对于自己这个美娇娘,就是她心思太过细腻了,黎翊炎总是担心她会想的太多了,思虑过重总是不好的。

    他希望宁云筱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过也正是这样凡是总要思虑的宁云筱让自己着迷不是?

    “没什么,一时间走神了。怎么样这银耳羹还好吗,我手艺有没有生疏?”说着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脸认真的看着黎翊炎,似乎像是在讨赏似得。黎翊炎刮了刮宁云筱的鼻子,一脸宠溺的样子,柔声道:“我家的厨神怎会退步,这银耳羹比以前更好喝了。”

    一旁的黎诺看着恩爱有加的两人,虽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恨不得将黎翊炎碎尸万段。不过在心中不断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看着亲昵的两人,默默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在黎翊炎怀中的宁云筱看到了黎诺的举动,有些细枝末节别人看不懂,但是宁云筱知道黎诺做的那些事情,更明白这些举动是为什么。

    那是恨,不知道为什么宁云筱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却又无比坚定的认为是这样的。

    只有恨一个人才会像黎诺一样隐忍着,自己身体却无意识的流露着对对方的反感,才会不断的后退,宁云筱也没有料到黎诺居然会这么看待黎翊炎,更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别太累着自己,朝堂上的事情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宁云筱颇为心疼的看着眼中充满疲惫的黎翊炎,对于她而言,再明白不过黎翊炎对待朝堂上事务那股子的不要命的劲头了。

    以前觉得皇帝简直幸福,有女人有女人,要钱财有钱财,要地位有地位,可偏偏自己的相公是个皇帝,她才感受到一个皇帝多么辛苦,她真是宁愿黎翊炎是个凡夫俗子,一介草民。

    这样说不定自己也不会为了黎诺的事情忧愁,自己的夫君也不会每天满眼疲惫,只有在自己身边才可以拥有短暂的休息。

    黎翊炎喝着银耳羹,听着身边自己的女人柔声叨唠自己,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充实:“得妻如此,君何来苦之说?”

    说着这话,一旁的贴身太监便来传话有大臣觐见。宁云筱起身为黎翊炎整理下弄皱的衣衫,喃喃道:“你这大忙人,好了好了,在我这也休息够了,快些去忙朝中事务吧。别让大臣觉得我是个祸国皇后,那我可就惨了。”说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让黎翊炎无比欢喜,蜻蜓点水般啄了啄宁云筱的额头,凑在耳边,正色道:“谁敢说你祸国,我只为你立国。”

    说着,宁云筱一边推着黎翊炎一边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吧。明日再来我这用早膳好了。”

    待黎翊炎走了,宁云筱端着一旁的银耳羹,吃了几口就没有太大胃口,看了一眼一旁的黎诺,摆摆手道:“收拾下,出去吧。我今日起的太早,倒也乏了,让我再小睡一会。”

    宁云筱打发走殿中侍女,依靠在金凤软塌之上,一脸疲惫的想着那些事情,她真的要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黎诺对黎翊炎发生实质性的变化的。

    宁云筱把玩着自己的簪子,突然想起之前唤她去代自己去冷宫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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