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也得不到有用的线索,房内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有角落的麦草堆有些凌乱,让人联想到可能是县令毒发时挣扎所留。但是死牢本来就不勤于打扫,其他牢间内也是一样凌乱。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县令死的时候,没有惊动旁人,这是个疑点。哪怕是服毒自杀,在毒发时也会因为疼痛而控制不住的喊叫挣扎。

    联系到县令家人同样静悄悄的死去,看来是因为这个毒药的特殊性。

    要是能了解这个毒药的来源就好了,两人都这样想着。查了好几天,唯一的线索就是县令这个知情人,现在可好,不光县令死了,所有相关的都死了,线索已经完全断裂。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能就此罢手。如果现在就这样不管,岂不是自赏耳光,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看到对方眼里的怒火和坚定,都点点头,决意调查到底,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抓住,吊在城门上示众!

    宁云莜在屋内踱步,分析为数不多的已知信息:“昨日那县令说,他是被人胁迫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黑手。是策划诱拐案的人,也是下毒杀人灭口的人。”

    黎翊炎赞同,他心里有些后悔:“要是昨夜连夜审问,或许还能问道一些消息,那县令一家也不至于全家都丧命。”

    知道他是在自责,宁云莜不由得默默叹了口气,黎翊炎表面上冷漠,对人命也不屑一顾的模样,其实他心地善良,虽然被身上的责任逼得不得不硬起心肠,但是看到这种不幸,心里也会难过。

    “这不能怪你,抓到人首先就是要收集证据,没有证据就算严刑逼供,也不能令人信服,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的。怪只怪背后之人太过狠毒,谁会想到他竟然会不留一个活口。”宁云莜理智的分析,比起一味地维护,这样的方式更能让黎翊炎接受。

    黎翊炎听完她的安慰,感到心情平复了一点,只是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大好:“县令已死,线索全部断了,不知道该从哪一方面入手?”

    这是困扰他们的最大难题啊。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间,护卫进来通报:“皇上,师爷说他有消息要上报。”

    这个师爷,一直跟在县令身边,不过之前他们排查之时,问询情况师爷只说自己都不知情,现在怎么突然改口了?

    黎翊炎示意道:“让他进来。”

    师爷跌跌撞撞的,半走半滚的进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呼万岁。

    黎翊炎摆摆手:“你说有消息?说来听听。不过朕可事先提醒你,要说什么先想想好,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师爷磕了个头,哆嗦着说道:“小生不敢,绝对是真的,请皇上明察啊!”

    “说吧。”黎翊炎是故意给他个下马威,好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说点实话,他对师爷也没抱太大希望,看那县令的处事和结局,也不是个有本事的,这种蠢货的师爷,能有多大的用处。

    只是现在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能多一点是一点,死马当活马医了。

    师爷听不到黎翊炎心里的嫌弃,跪在地上抖了一会,才冷静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皇上。只求皇上能保住小生一命。”

    黎翊炎都要气笑了,还没什么价值都没实现,就想着先讨得好处,他闲闲的看了师爷一眼:“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就出去吧。护卫!”

    师爷吓了一跳,赶紧阻止护卫把他拉下去,口里叫道:“小生知道县令府中有个密室,那里面有南国将军的信件!”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异不已。黎翊炎挥挥手,护卫退了下去,他盯着师爷:“说,还有什么?”

    师爷摸着突突乱跳的心脏,快速的把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小生一直替县令大人……不,替那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