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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黎翊炎,便知道他也是同样的想法。果不其然,黎翊炎当即同意了,两人商议之后,正好新县令也已经有了,黎翊炎又派了人在这里暗中监视,盯着整个县的一举一动,一旦有所异动及时上报。

    而他们两人,则亲自南下,势必将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将这些安排好,再怎么力求快速,也花了三天。第四日一早,两人终于上路了。

    为了掩饰身份,不暴露出目的,两人扮成带着家眷去南国做生意的商人。这样一来,护卫就能扮成家丁,光明正大的跟在他们身边。

    马车是普通的油壁车,舒适却简洁,既不会太过奢华引起他人注意,也不会一路颠簸,震得人骨头都散架。

    虽是有重责在身,不过这一次,身边有人陪着,不再是孤身一人,两人的心情也不像之前一样郁闷。一路上看到一些花鸟山水,也颇为开怀。

    宁云莜倾听不远处清脆的鸟鸣声,眉宇间舒展开来,黎翊炎递给她一个野果子,她接过来,冲他笑了笑。

    他们今天没遇上城镇,错过了上一个村子之后,只能在路边停下休息,吃点简单的午餐。

    野果子倒是随处可见,虽然不密集,稀疏地随意长着,要摘也不少。宁云莜咬了一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果子外表光洁,犹如成熟的苹果一样诱人的红色,味道却酸的像柠檬。

    黎翊炎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将手里的递给她,顺手取走那个酸的:“吃这个,不酸。”

    宁云莜咬了一大口甜果子,把那股味道压下去,才挣扎着开口:“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还都被剩在树上,原来完全没有被人窥觊的价值。也只有我们这些不知情的过路人,才会被骗了。”

    她抬起头,看着黎翊炎表情不变,三口两口将野果子吞下肚,不禁替他牙酸了一回:“不好吃就别吃了,还有好些呢。”

    吃完了果子开始啃干粮的黎翊炎一点也不在意:“你吃吧,我不要紧,吃起来也差不多。”说着把干粮也递了一半给她。

    这些干粮,都是在上一个镇子上买的,不过是些大饼之类,放了一天,干硬地像石头,在火上烤了,才勉强能入口。

    宁云莜肚子是饿了,但是看着这张饼,也觉得有些咽不下去。她有点佩服黎翊炎,好歹是皇家娇生惯养长大的,他一点也没有沾染上恶习,锦衣玉食也当寻常,粗茶淡饭也当寻常。

    反倒是她自己,之前一个人在外游荡之时,也是只要能果腹就行,结果在他身边,就不自觉地挑剔,就像小孩子有家长在一旁撑腰,就任性的撒娇一样。

    想着宁云莜打了个寒颤,什么破比喻。黎翊炎看她不吃,以为是在嫌弃,耐着性子安抚道:“今天先将就着,照着我们的脚程,入夜前能够到达下一个城镇。那里不错,是个挺富庶的地儿,到时候去吃顿好的。”

    “啊?哦,哦。”宁云莜反应过来,知道是黎翊炎误会了,不过她刚才的念头太过羞耻,也不想告诉人,干脆认了,低头啃大饼。

    吃过了午餐,整理之后再次出发。马车虽然尽量弄得舒适了,无奈长途跋涉,不可能像在家里一样,还是有些不适。好在他们都不是难伺候的人,忍忍也就过去了。

    何况他们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对衣食住行这些事不免淡化了一些。宁云莜回想了一路上所遇到的情况,说道:“我们这一路下来,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地方,难道真的只有那个县被南国收买了?”

    这是他们最在意的事,光是一个县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黎翊炎习惯性地用手轻轻敲击案几:“如此正好,否则事件难以收拾,又有一场浩劫。”

    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因为县令昏庸,被人轻易收买,才会替南国将军办事。

    这天晚上,他们难得住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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