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那也不会有别人能做到。

    宁云莜去现场查看了一遍,然而哪里早已经混乱成一片,就算有点什么,也早就被毁坏了。

    酒楼里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这一桩离奇案件,台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官府不得已,只好将那些人都抓了回去,贴出了公告,说这次的尸体案件是恶人所谓,正在全力追铺,让百姓不要听信谣传。

    只是这公告有几分令人信服,确实在说不好了。

    然而事件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担忧而停止,而是一直在加深,不到半个月,狂症病人死了三分之一,毫无例外的,这些尸体都在众人眼皮底下悄然消失。

    受了惊吓的人们真正开始害怕起来,商人都打算收拾收拾离开,城里的百姓都开始去其他地方的亲戚家暂避,实在走不了的,都紧紧关好门窗,尽量减少外出。

    宁云莜看着乱成一团的景象,当机立断:“这样不行,凶手很可能混在百姓中逃出去,全城戒严,封锁城门。把人留在里面,我们才有找出他们的忌讳,一旦放虎归山,就难了。”

    这个道理黎翊炎当然也想到了,他派了人去找县令,没有暴露真实身份,而是用了一个伪装,半真半假地人挑不出错,县令以为是朝廷来的大官,顿时唯唯诺诺,任凭他调遣。

    要全城封锁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刻,只怕会激起民愤,反而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城里只是派了人戒严,在城门口设立了岗哨,加强对进出百姓的盘查。

    这样一来,凶手伪装逃走的几率增加了,但是他们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经验丰富的忍受都被派了过去,力求最大的限度的保证安全。

    宁云莜给黎翊炎倒了杯茶,这两天他有些着急,夜里也没睡好,只剩两人独处时,不免带上几分疲倦,宁云莜心疼他,更加想快点破案。

    “要是能找出尸体的去向,就能暂时安抚百姓,到时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被动了。”说来也奇怪,这些尸体就像真的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人见到过。宁云莜不信这种怪力乱神,但是他也想不通其中的蹊跷。

    十几具尸体也是一样巨大的体积,要是有人藏起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宁云莜头疼地抓着笔纸上写写画画,试图捋清整个事件,可是每件事之间断断续续,看不出关联:“衙门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没有。暗卫也查不到动向。”黎翊炎喝光了茶水,又抬手倒了一碗,顺手给宁云莜也添上了。

    宁云莜放下笔,看着画的乱七八糟的宣纸,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是一筹莫展了。”

    愁云密布的两个人,却停不下脚步,到处收集有用的讯息,明知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还是不愿放弃,一天下来累到倒在床上就能睡过去。

    这天一早,两人天刚亮就起床,准备再去看看,哪有有遗漏的地方,刚洗漱完,护卫前来敲门。

    “进来。”黎翊炎低声道,转头看向宁云莜,心中俱是一动,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回报,这个时候回来,莫非是有所进展了?

    护卫轻轻推门进来,随后掩上门,行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呈了上来:“爷,属下刚才收到一封信件,是一个小乞丐送来的,说是有人给了他银子,让他来送个信。属下已经去追查那人下落,有消息就来上报。信件已经确认过没有毒,爷可以放心查看。”

    黎翊炎拿过一看,信封上一片空白,封口也没有封上,像是随手写完了塞进去的。他取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浏览一遍,目光幽暗下来,把信纸递给了宁云莜。

    看他神情,宁云莜就知道这信上只怕写的是个大线索,她接过来,匆匆看了起来,越看越惊讶。

    这信上说,城中出现的狂症病人,不是生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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