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灾祸连连,徒弟惶恐啊!”

    宁云莜感应到的只有一个人,应该就是张院首了。因为这藏书阁一般的人还不容易进去,只是这张院首还真是个忠臣啊,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皇上的安危。

    “师傅,你给我留的小册子,我烧掉了。实在是觉得太可怕了,所谓帝心难测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过,皇贵妃的地位日益升高,眼看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怕是已经察觉到了。前几天连在先皇后身边侍奉的庞嬷嬷都已经莫名其妙的死掉。徒弟现在真的是……很担忧啊!师傅!”

    宁云莜走近的时候,在窗户上用手指捅开了一个小洞,果然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手中还抱着一壶酒,看来是已经喝醉了。宁云莜听着那些话感觉中间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重大事情,思索间计上心来。

    “帝心却是难测,可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不然这太平盛世怎么会长久呢?!”宁云莜想起黎翊炎曾经给自己说过的南国的一些人物,稍微有了些印象。更何况张院首的师傅本就没有过世多久,当初游玩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南国的太医。所以也就模仿起了他的声音。

    “是啊!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却是太过残忍了!当初知道此事的人便只有先皇后和皇上了,还有师傅您了先皇后去了,师傅早就去了……是谁?”张院首正接着话念叨着,突然说着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便立即警觉过来。

    “哈哈……张院首可还认得我?”宁云莜见已经被识破也就不再伪装,直接推门而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院首看到来人便是后退一步,这个女人怎么找到这里了,刚才自己的胡话岂不是被她听到了。

    “我是专门来找张院首您来探讨医术。谁知道刚一进来便听到张院首这感人肺腑的话语,便再也离不开了,一不小心就接了话。”宁云莜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自己的偷听之举说的冠冕堂皇。

    张院首一顿语塞,早就听闻这云姑娘不好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可是她这话似真似假,也不知道她到底听去了多少。不过自己明明是已经将院子的门锁上了,院墙那么高,进来人自己不应该不知道啊!想到这里,张院首才觉得眼前的人是多么可怕,之前从未听说过她有武功,看来还是隐藏的太好,让他人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好欺负的女子。

    “云姑娘,你也看到了老夫我今日喝多了,方才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张院首连忙撇清楚自己的责任,省的被这云姑娘再追问下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我方才都听到了,还专门记在了脑子里。可以提示你几句,比如什么帝心难测,什么只有谁知道比如……”宁云莜一脸认真的思索着将自己听到的关键字都说了出来,只是还未说完便已经被人打断了。

    “云姑娘,你就饶了老夫吧!”随着宁云莜说的越来越详细,张院首因喝酒发红的脸颊,越发的烫人起来。

    宁云莜倒是没想到这张院首竟然这么不经吓,这么一点手段就被唬住了。连忙掩饰心中的得意说道:“说吧,将当年之事细无巨细的说出来。”

    宁云莜在门口斜靠在柱子上,大有一种你不好好交代,我就不让你出这个大门的意思。

    “哎!当年皇贵妃不知道为何原因竟然意外落水,孩子没有保住。伤心了好久。当时我们太医院都以为皇贵妃身子高贵,应该好好调养早日再为皇上诞下子嗣为好,所以各个都很卖劲的研究怎么及早康复。”张院首显然不太愿意回忆这段往事,所以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不说重点。

    “嗯?你如再有一句废话,立马割了你的舌头,你要相信我绝对做得到。到时候你无法辩解做了替罪羊可是涨不了嘴的啊!”宁云莜只想知道重点,可没有闲情逸致的去追问往年的那些秘辛。

    “可是那次前院首也就是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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