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冷酷,他没有给卢毓半点面子,你在陈曦面前有脸,在刘备面前有脸,你有背景,有靠山,可你有背景有靠山还需要这样做,我就更要和你摊牌了。
你这样的背景靠山、直通政务厅和晋王,都需要向这些人屈服,那他妈的谁还能干事?
「我的意思是杀的太多了,这份东西丢出去,我手上沾的官僚的血,已经是第三多的了。」卢毓叹了口气说道,徐州案真要按照李孚这么处理,卢毓手上沾的官僚的血,可能瞬间排到第二,相当于将整个徐州官僚全部换了一茬。
李优和满宠那么牛逼,他们杀的官就数量上来讲,可能还没有卢毓这一次多,因为卢毓这次几乎是按照名单,一个个的扫过去,而且和以前不一样,以前陈曦都是从轻发落,这次陈曦给的要求就是从严从重,这特么的就要命了!
所以案子要真继续这么查下去,查完卢毓在官场上就该形单影只了。
「那又如何?」李孚无比的坦然,「给我,我来杀。」
这一刻李孚那坦然的神色上,甚至有些冷酷,他这个人是可以接受贪污受贿,接受在权力范围内搞点小钱,整点权力寻租,整点权色交易等等,这些东西在李孚看来都属于正常情况。
可什么叫做你有点权力,你要搞得整个徐州绝收,然后给徐州百姓玩收割,将徐州百姓二十年的积累全部割走,之后再来一套人身依附,你这是权力的问题吗?你这是犯天条了!
所以,必须要死!
「名单给我。」李孚直接伸手。
卢毓见此长叹了一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将名单收起来。他多少有些明白陈曦为什么要让他来处理这件事—他这个人的天赋本就在于操弄人际关系、梳理关系网络,可见他对于某些东西的执念。
而现在陈曦让他来徐州,明摆着就是要把他某些执念砸碎了。
「查吧。」卢毓叹了口气,「拿着这个去秘卫那边,让他们持诏书和印信通传各地方的驻军,给予他们临时军管的权力,一旦地方有动乱,驻军可以以平叛的方式直接进入地方。」
就像李孚所说的,地方驻军肯定有问题,但问题不会太大,最多是些许的蛀虫,不可能从根子全坏。
更何况带着诏书和印信过去,地方驻军的头头脑脑只要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毕竟他们的那点事情,最多是罚俸,从严从重,也就是贬官削爵,不至于死,可要是对抗诏书,陈赵给了多少好处?才能让这群人压上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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