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先是闪烁了几下......
然而……
就在这明暗交织的几个刹那间,陆远的视线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景象。
只见一个‘人’,正悬浮在客厅的正中间,她的脑袋紧贴着天花板,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只不过此刻,那长裙早已被鲜血浸透,四肢和脑袋无力的垂着,头发披散在脸前,遮住了面容,那形象,就跟悬梁上吊后的贞子一样。
就这情景,估计谁在这都得直接扯脖子尖叫起来了。然而陆远并没有,他身板笔直,面色如常,甚至,眼里还闪过一抹的兴奋。
......
“老乡~是老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