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震慑到了。

    温饶继续往前走,身后忽然传来了声响,温饶以为又是那个男人纠缠不休,转过头却看到几十只乌鸦,向他扑了过来。迷幻的气味,从黑色的羽翼里舒展开,在温饶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才发觉,自己被骗了。

    ……

    温饶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房间里。因为他昏迷了太久,眼前还没有适应黑暗,根本不知道周围是个什么环境。按着后脑从地上站起来,脚下似乎是绊到了什么东西。恶臭的味道传来,让温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摸到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心里平静了一些。即使黑暗里蹿出什么东西,他也还拥有自保的能力。

    “砰——”

    下一秒,大门被踹开,阳光照射了进来,温饶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是在……一个房间里?他刚才绊倒的,是一筐药草,还有恶臭的来源,是满屋子动物的尸体。

    涌进来的,是奴里安的士兵们,他们看到站在房间里的,不是邪恶的巫师,而是银发的神官时,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怎么回事?”温饶迷迷茫茫的站在屋子中央,他发觉自己的手上,还沾着不知名生物的血。

    在一众士兵的簇拥下,希尔曼走了进来,他和温饶对视了三秒,然后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神官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有士兵问道。

    “这里是巫师住的地方呀!”

    温饶想到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种种,忽然明白了什么,莫根本没有清醒,那个矮小的男人是个骗子,他的目的是为了陷害自己。那么是谁授意他这么做的呢?除了面前刚刚即位的希尔曼,温饶想不到第二个人。

    也许就是希尔曼,他想干脆利落的除掉自己。

    希尔曼脸上也有惊诧的神色,看着满身是血,神情茫然的神官,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他遭遇了陷害,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他们刚发现巫师的踪迹,神官就出现在了这里。他在等着温饶的解释,只是温饶已经认定了,是希尔曼陷害自己,他觉得争辩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就站在房间里,看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

    “神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在士兵们开始怀疑温饶的时候,看着无动于衷的温饶,希尔曼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快解释啊!

    “我……”温饶自己都说不清,“我被人打昏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听起来真是个拙劣的谎言。温饶自己都觉得。

    “谁打昏了你?”希尔曼追问。

    “是……”温饶想到了那铺天盖地的乌鸦和那个矮小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的面孔,在他记忆里突然模糊了起来,“是一个男人。”

    沉默。

    希尔曼一直在等着他说出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清白,他没想到的是,温饶说完这一句之后,就又陷入了沉默中,“是在神殿里吗?”

    “不是,是在王城外。”

    希尔曼问,“有人看见了吗?”只要有一个人看见,就能作为证据。

    但是温饶那个时候,极力隐藏自己的行踪,怎么会有人发觉呢?

    “哪怕是你的近侍也行。”希尔曼已经有些心急了。这个时候,神官难道还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温饶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他连阿诺都没有带出来,因为他当时就已经认定是一个圈套了。但是那并不是莫做的,而是另外一个人,想要陷害他。

    士兵在房间里搜索,他们将桌子上的半成品药水,递给希尔曼,“是魔药。”

    希尔曼是神官,当然察觉的出瓶口浓郁的魔法气息。但是……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神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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