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亲,交换了信物,眼看着岳父岳母收下了自己带来的几十车聘礼,纪允连自家小姑娘的小手都没拉上呢,北地先传来了噩耗……

    先前的北伐,在北鑫狗贼掘了浊河堤,水漫浊河两岸,以纪允的失踪落水,太宰楚将军军需被控不得不归而失败告终。

    虽然是半途而废,不过先前被纪允强悍收复的浊河以南的地界,却始终没有被北鑫狗贼再夺走。

    如今那片的地界上,除了满地的流民,还有北鑫的残部军队,以及纪允的一支队伍控制着一方地界外,最多的,还是如肖文业这般,本身就在北地,在北鑫眼皮子底下存活的势力,趁机不遗余力的瓜分着。

    自己口袋里大片大片的囊中之物,被他看不上眼的各个势力瓜分霸占着,北鑫狗贼能愿意?先前是他们自己没缓过气来,如今缓过气来后,狗子们不干了。

    想着南黔内乱刚刚平息,势力大损,而他们自己,却又成功的从草原鞑靼与胡人处借到了兵,北鑫王一声令下,居然开始了反攻,甚至准备三国联盟军一举挥师南下,收复浊河以南不说,更想一鼓作气的拿下南黔,实现他所谓的统一。

    战事一触即发,根本不是儿女情长的好时机。

    喜庆的酒宴都没有散去,纪允与肖文业纷纷抓着他们的探子传来的加急密信,看着上头的内容,纪允与肖文业纷纷黑了脸。

    肖文业把手里的密信递给了身边的范丞等人,让他们去看,自己却暗暗带着窃喜的,看着同样神色肃穆的臭小子。

    “若谷啊,不是伯父不通情达理,只是国难当头,儿女情长什么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太不合时宜了,这样,先前你提议的成婚日期,咱们往后挪一挪怎样?待到……”。

    肖文业本是想说,待到国家统一,收复了北地以后,再来谈他们成婚的大事便好,哪知道纪允仿佛是知道自己这位准岳父的小心思了一般,当即打断了肖文业的话。

    “回禀伯父,国难当头,晚辈也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迎娶栖儿,晚辈想给她最好的,还望伯父见谅,婚期就延后吧。”。

    “好,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肖文业忍不住大笑着拍腿,周围大家伙嫌弃直白的目光齐齐看去,心说将军唉,知道您高兴,可好歹您也收敛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