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就等着来自帝都的怒火吧!”

    “帝都的怒火?”叶凌天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他道,“别做梦他们会替你报仇,帝都那几个老头子早就被收拾一遍了,你还是好好看看这是哪里吧。”

    江新城站起来四下张望一番,看到周围熟悉的高楼顶层的霓虹灯牌,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叶凌天,何必把事情做绝?我把鼎盛科技和叶家老宅都还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见叶凌天无动于衷,江新城又道:“大不了,天恒集团也给你!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死!”叶凌天寒声说道,他声音冷漠,绝不容任何讨价还价。

    “你非要逼死我,你非要逼死我不可嘛?”江新城站在天台边上,他满头大汗,双腿颤抖,却迟迟不肯再进一步,知道一条腿踹到了他的屁股上,为他助了把力。

    “啊——!”

    百层高楼,让江新城的惨叫拉了老长,直到触及坚硬的地面,发出最后一声轰响,四分五裂的身体与迸溅的血浆构成一幅抽象派的化作。

    叶凌天收回目光,他拨通了电话,又一次的深夜来电让孟坤几近抓狂,但当叶凌天说完之后,他整晚兴奋的没睡着觉。

    事了拂衣去,深长功与名。

    清晨,阳光伴着晨露,将城市唤醒。

    唐雨柔伸了个懒腰,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席子上的叶凌天正盯着她瞧,她一低头这才发现轻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甚至在下摆处露出了大半浑圆,立于高山之巅的亭台也于薄纱之间若隐若现。

    “流氓。”

    唐雨柔脸色羞红,忙放下伸懒腰的双手。

    叶凌天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笑道:“不算吧,我这是欣赏自己的老婆,不属于非礼勿视的范畴。”

    “哼,昨晚还想叫你来床上一起睡,可某些人...今晚可就没机会了。”

    “啊?”叶凌天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感觉自己跟亏了一个亿一样难受。

    两人洗漱过,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就听到唐父惊道:“乖乖!昨晚咱们市昨晚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