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打他反而使自己受了不少伤,一对拳头被小次郎震的发麻,兀自颤抖不止。

    他瞪了瞪小次郎,一口浓痰吐到了他脸上,心中纳闷道:“这小子倒有些斤两。”

    小次郎似没事人一样,复又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像酒缸走去。

    被他这么一弄,这缸就早就不能喝了,大汉骂骂咧咧,四个大汉彼此交换眼神,一起拦住了小次郎。

    为首大汉问道:“小子,似你这等贱民定然拿不出钱财来买酒,更别说这满满一坛上好佳酿,你时常要饭应该也听说过我们‘献斗町’的规矩,就算你付不起钱有些江湖中隐秘之事也是可以抵酒的,你要是说不出来,可别怪我们四个拳头无眼!!”

    小次郎哪管他说什么,兀自扎在酒缸里。

    那大汉气急,一只手将他拎了出来,飞起一脚将他踹翻。

    只听“碰碰”两声,小次郎砸碎两个桌子,他刚直起身来便被四个大汉压在身下拳打脚踢。

    拳脚暴风雨般砸来,纵使小次郎身体强韧也免不了疼痛。

    可他似乎全然感觉不到,因为此刻他心中的痛苦远胜身体的伤痛。

    那四个大汉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他们打了近半个时辰,换做普通人早就被他们打死了,可小次郎除了面目流了一些血之外貌似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这四个大汉愣了一愣,心中均想着这年轻的乞丐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女子出言制止,“行了,别打了,别在为一坛子酒闹出人命来。”

    四个大汉听过吩咐退在一边垂手而立,那女子踢了小次郎一脚说道:“行了,这缸酒你爱怎么喝怎么喝吧,喝完赶紧走,以后不要来这了。”

    小次郎回头看了看他,无奈的笑了笑,直起身来扎到酒缸里喝了个饱。

    喝到再也喝不动的时候,他缓缓爬了出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很远后,他飘来了一句话。

    “秦瑶和结衣在安倍家。”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令‘献斗町’炸了锅,他们已有大半年没有这两人的消息了,此刻再次获悉秦瑶和结衣的消息,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那女子疯了一般追了出去,喊道:“大人请留步,您这消息太贵重了,我给您备一桌上好饭菜配上满满一坛美酒,再唤两个歌舞伎给您唱曲听。”

    话音由近及远,却再也寻不到小次郎的踪影了。

    小次郎捂着心口脸上露出一丝坦然,作为朋友,这是他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踯躅着,不知不觉间看到了一个商贩。

    那商贩也变了样子,一年没见面部消瘦一些但他一对眸子却更加有神,似乎更加精于骗术。而不远处与他一同搭档的大汉也壮实了许多。

    看样子,一年来这两个骗子收货不少,那商贩依旧买些翠玉首饰,依旧不甚吆喝颇有一些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味。

    小次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瞪了那商贩一眼将手一伸说道:“钱!”

    商贩下意识的骂道:“你他娘的穷乞丐,活腻歪了吧,敢跟大爷我要钱,我看你找死!”

    他那个‘死’字还没出口,便生生顿住。

    不远处的大汉见势不妙赶紧跑了过来,拉住小次郎的胳膊就要往外甩。

    那商贩“啪”的一声打掉大汉的手,低头哈腰的走了出来,又是给小次郎弹去身上尘土又是给他揉肩捶腿。

    “大人,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次郎仿佛没看见他,伸出手来说道:“钱!”

    那大汉有些懵,趴在商贩耳边小声嘀咕,“这人是谁啊,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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