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

    老头一听,立刻两眼放光,可看着萧凉儿的脸上笑意盈盈,他又立刻摇了摇头:

    “不赌不赌不赌!老头子没钱又没实力,赌个屁。”

    “别啊,又不是只能赌钱财,咱们可以赌个不要钱的,怎么样?”

    萧凉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还有不要钱的?”

    听她这么一说,渔叟立刻就来了精神:“赌啥?”

    看着渔叟的脸上已经摇摇欲试,萧凉儿的嘴角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月牙:“功法,秘术,领悟,或是前辈修炼之路上到有趣见闻,都行。”

    “卧槽!你这是打劫!”

    渔叟老头气得立刻跳了起来,他就知道这小狐狸绝对没安好心,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敢这么狮子大张口。

    功法、秘术,领悟这不比钱贵重多了,这些玩意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还有那什么修炼之路的见闻,她想干嘛?

    她难不成还想把他老头子的老窝都给找出来吗?

    他不就是不知道的时候坑了她那小徒弟一次嘛,就被她盯到了现在。

    果然女人惹不得,眼前这个,别说是惹,看见了就直接掉头!最好连碰都不要碰见!

    渔叟跳下树就去追大供奉,连头都不回。

    看着堂堂一界界主居然为了吝啬这么一点儿的赌资就落荒而逃,萧凉儿十分惋惜:

    “前辈不好奇东子凡会不会故意拖慢大供奉的路程吗?

    前辈不想知道大供奉到底知不知道无垠在给他挖坑?

    前辈有没有想过,东子凡要是露馅儿了,大供奉是先收拾他还是无垠?”

    咔!

    一根已经干涸的枯枝被渔叟一脚踏断。

    整整三天,眼看着东子凡被这三天的路程折磨得脸色发青眼底发黑,甚至一天之内就连摔了三次,大供奉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这儿休息一晚。”

    看着已经临近崩溃的东子凡,大供奉总算是肯休息片刻。

    东子凡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一听休息,连以前的排场都不讲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已经累得快断气的模样。

    “大人,还有四天的路程,如果我们一直休息会拖慢进度的。

    属下担心护法那边……”跟在大供奉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看了一眼东子凡,眼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大供奉看了一眼正大口大口喘着气的亲侄子,摆了摆手:“也不急在这两天。”

    属下没再说下去,埋头张罗去了。

    “前辈你看,你要是听我的打了这个赌,现在你就赢了我身上的一个功法了,真是可惜呢。”

    萧凉儿啧啧了半天,听得渔叟的脸上一阵青又一阵白。

    神族那一帮子人赶了三天路,他就被萧凉儿洗脑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