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们能撑住!”

    叫了人将这些人扶起,老巫师双手高举叽哩哇啦的又跳又叫了一阵,便当先领头走出了营帐,

    那帮子又被灌了药的鞑靼人仍是双眼翻白,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去!”

    老巫师双手往前一举,那帮子呼吾呼勒便发出一阵如野兽般的狂吼,向着城墙冲了过来,上头的朱厚照见状一拉卫武,

    “现下怎么弄?还是倒水?”

    卫武也有些挠头,

    “臣……臣也不知晓啊,要不然……再试试?”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吩咐牟斌道,

    “把韩夫子给朕请来!”

    “陛上……这个……”

    牟斌一脸的为难,

    “两军交战,女人上城墙乃是不详啊!”

    朱厚照一瞪眼,

    “胡说!想当年太宗靖难在外,留仁宗与仁孝皇后守城,李景隆大军压境,正是仁孝皇后披甲提剑,亲自领着宫人守城才保了顺天平安,谁说女人上城头不详了!”

    牟斌无法反驳,只得让人去请了韩绮来,韩绮一身文士打扮上了城头,她也是头一回来到两军交战的前线,见得这血肉横飞的场景,不由的也是一阵阵的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卫武见状忙过来扶住她,

    “绮姐儿,你……可还好?”

    韩绮猛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不适,紧紧握了卫武的手问道,

    “陛下召妾身何事?”

    朱厚照指着下头正在徐徐推进的鞑靼人道,

    “前头用冷水浇了倒是管用,后头跳出一个老头子来,也不知怎么捣鼓,竟是又将那帮子鞑靼人给弄得重振旗鼓了!”

    韩绮闻言壮着胆子探头仔细看了看,只她眼力不济看不真切,便问卫武,

    “那些鞑靼人是何模样?”

    卫武眼神儿好便应道,

    “双眼翻白,斜眼张口,竟跟野兽似的嚯嚯吐出舌头来了……”

    韩绮微眯了眼略一思索,

    “想来……这是鞑靼人的巫师加重了药量!”

    “那……应当如何应对?”

    韩绮想了想道,

    “这药本就是虎狼之药,那老巫师如此应用,怕是不想留这些人的活口了!”

    想了想道,

    “药石之力太强,用水已是无济于事……”

    抬头看见那城楼上的大鼓,便对朱厚照道,

    “叫人敲响大鼓,再取数面铜锣,有多少取多少,待得鞑靼人近了便用力敲响,越响越好!”

    如此这般忙吩咐下去,不多时果然有多少便寻了多少出来,待得鞑靼人近了便立时敲响,说来也怪,那些吾呼勒听得刺耳的锣声与咚咚的鼓声,竟然发起了疯来,一个个捂着脑袋发狂乱叫,却是反身往自家阵营里冲去……

    鞑靼人一时猝不及防,吓得纷纷后退,自然有那逃跑不及的,被自家的吾呼勒一把抓住手臂,就这么用力一拧,

    “啊……”

    惨叫声起,那手臂竟是生生被拧了下来,鲜血飞溅有三尺之高,那人疼呼倒地,被接着上来一脚踩在了肚子上头,立时口吐鲜血而亡……

    又有那被抓着脑后小辫的,却是生生被提了起来,抡圆了胳膊甩了两圈儿,人便飞出去,只留下一张带血的人皮还在手中,那吾呼勒便就着手中的小辩,靳住另一个鞑靼人的脖子,就这么用力一靳,一时之间用力过猛竟是将手中的发辩扯断,面前之人也是气绝倒地。

    又有那没抓着人的,竟是抓住了战马的后腿,马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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