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又酸又苦的感觉在心口扩散开,一圈圈涟漪麻痹到全身。

    她微微张开嘴,一阵苦涩从舌根处涌上来,干巴巴问道。

    “御台所可还记得那日在安田城居馆之外,我与岛胜猛的对峙吗?”

    “我记得。”

    “当日御台所明言,让我不要再找岛胜猛的麻烦,要问就问您。”

    “不错。”

    “那好,今天我便僭越一回,一吐心中疑问。还请御台所为我解惑,感激不尽。”

    义银看着她神情恍惚,叹了口气,说道。

    “你问吧,我都不会瞒你。”

    山中幸盛低着头,不自觉握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是不是岛胜猛胁迫了您?”

    “不是。”

    “是不是酒后乱行?”

    “不是。”

    “那肯定是她借着您对斯波家的担忧,诓骗了您!”

    “也不是。”

    山中幸盛猛地抬头,神色狰狞看向义银,吼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御台所喜欢她不成!”

    “是也不是。”

    山中幸盛疑惑。

    义银叹了口气,认真盯着她的双目,一字一顿说出。

    “我是个男人,我有生理需要。是我勾引她,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山中幸盛目中含泪,似笑似泣,摇头道。

    “御台所连骗我都不用心,您圣洁无邪。。”

    义银粗鲁得打断了她。

    “圣洁个屁!老子就是个老骚刁子,我就是喜欢草!

    你认为的圣洁都是假的!是。。”

    义银说不下去,摇摇头。

    他怎么解释生涯不犯特效,解释系统的存在?即便他肯说,山中幸盛也不肯信。

    他欲言又止,却被山中幸盛以为是羞涩说不出口,她阴郁道。

    “御台所待岛胜猛真不是一般好,为了替她开脱,连这等作贱自己的话也说得出口。

    求求您别说了,我不问了。看您如此自贱自污,我听着难受,心好疼。”

    义银见她侧开脸,不愿意再谈,心中叹息。

    今天的话说到这份上,就得彻底说清楚。错过今日,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山中幸盛。”

    “嗨!”

    “郡山城那晚,不是你的过错。”

    “主君?”

    “当时我没醉,其实是我强迫了你。”

    山中幸盛一愣,无奈道。

    “为了替岛胜猛遮掩,主君竟肯如此颠倒黑白,为我的恶行开脱。

    我真的高兴不起来啊,主君。

    我日日夜夜希望得到您的原谅,努力寄于与您结缘,以洗脱自己的罪孽。

    我要的不是现在这种谅解,这种脱罪,您的宽容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