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早年行走江湖用的手段也不光彩。

    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玩意,迟早有她后悔的时候。

    夏秋还真不这么想,陆大人不过践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的理念而言。

    他受伤晕迷,醒来霖县已经变天,官府被凉王的人控制,驿道修筑点虽然还有一万五的北境兵,可他们一旦异动便会遭到数倍凉军的镇压。

    再者,就算他强行夺回霖县,但自己跟阿娘都在凉王手上,他必然会投鼠忌器,倒不如剑走偏锋。

    不过,就是委屈雷老大戴了绿帽,以及许明亮跟衙门那帮兄弟昧着良心助纣为虐。明天凤凰山的桥梁竣工,入西南的驿道就此打通,凉王蛰伏的数千人肯定会行动的。

    他们人数不多,动刀枪肯定是吃亏的。据可靠消息,他们打算在竣工宴上下毒,包括劳工及牢改犯等,进行无差别毒杀。

    两万多人命,毒杀之后还由北境军背黑锅。

    为了权力将百姓视如草芥,凉王这帮泯灭良知的,何德何能来治理天下?

    许明亮拿不准,不由揣测道:“大人,你说姓廖的真敢下令向劳工投毒吗?”

    “谁知道呢?”陆庭修莞尔,“如果我是他,就不会这么做。”

    许明亮语气笃定道:“这只笑面虎,心肝都是黑的,我觉得他肯定敢这么干。”看明儿个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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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汗淋漓,酣战完的廖同知倒在床上,如牛般喘着粗气。

    老七身体如蛇紧紧攀附他,红唇抿动,“大人,你真是厉害,比雷老大强多了,他就是中看不中用的。”

    廖同知喘得要命,“你这磨人的妖精,我迟早被你榨干不可。”

    两人说着没羞没臊的荤话,廖同知恢复了些体力,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人,你一晚上愁眉苦脸的,可是有心事?”

    “没事。”廖同知将双手枕在脑后,沉默了良久才道:“我有个朋友在大户人家做事,最近挺闹心的。”

    老七也睡不着,跟着来了兴趣,趴在廖同知胸口,“他怎么了?”

    “他家主人喜怒无常,平时爱做强取豪夺的事,有天他派我朋友去做事……”廖同知编纂个故事,将自己套入其中,简扼明要跟老七讲了下,末了还道:“如果你是我朋友,你会给那个人下毒吗?”

    “那肯定不能干呀。”老七当即摇头道:“那主子明显就是卸磨杀驴,等那个人中毒死了,他再调转枪头让你朋友顶罪,他自己倒成了惩罚恶仆的明主。”

    “他家主子势力很大,我朋友根本就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老七很傻很天真,“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放那个人一条生路,让他去跟恶主斗个你死我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那你朋友也就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