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是清淡点儿。”姚长生闻言立马说道。

    “好!”陶七妮爽快地应道,“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这外面怎么白花花的晃眼。”姚长生透过玻璃床看了出去,有窗帘挡着不太好看清。

    陶七妮刷的一下拉开窗帘,姚长生摇头失笑道,“原来是下雪了。”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了。

    “你忙吧!我去厨房看看,小米粥,咱自家腌的咸菜!”陶七妮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

    “那我可得品尝、品尝。”姚长生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

    “欢迎品评。”陶七妮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说道,话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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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沉,钟毓秀哄睡了四小子,敲开了灯火通明的书房,“还在批阅奏章。”

    “嗯!”楚九抬头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我要忙一会儿,你要困了先去睡吧!”

    “时间还早。”钟毓秀坐在了修葺的炕上,“我还不困。”拿起了针线道,“我在做会儿活。”

    “大晚上的,仔细伤了眼睛。”楚九关心地看着她说道。

    “我又不绣花,给孩子缝的。”钟毓秀闻言轻笑出声道,“都是细棉布,绵软、软和、又暖和。”

    “你可真是,这细棉布就那么好。”楚九好笑地看着她说道,“比绫罗绸缎还好啊!”

    “当然了,绫罗绸缎,这天挨身太凉了。”钟毓秀夸张的打了个哆嗦道,“太滑溜了,不贴身,感觉没着没落的。”

    “随你。”楚九闻言看着她摇头失笑道,低着头继续。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钟毓秀忽然放下手里的活计,朝书案走了过去。

    “别别,我坐过去好了,炕上暖和。”楚九起身活动下了筋骨道。

    钟毓秀闻言又坐回了炕上,盘膝而坐,这腿上搭着小褥子。

    “饿不饿?要不让御膳房送些好克化的东西来。”钟毓秀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楚九道。

    “不饿!中午吃的好饱。”楚九盘膝而坐摸摸自己的肚子道。

    钟毓秀闻言关心地看着他说道,“晚上可没咋吃。”

    “那也不吃了,晚上容易积食。”楚九还是摇头道,目光直视着他说道,“你想商量什么?”

    “我想想怎么说啊?”钟毓秀斟酌了一下道,“这打天下的时候,咱们这些年除了早年为饷银犯过愁,后来这饷银充足,你这赏赐也丰厚。这军纪严明,尤其严禁喝花酒,更不许赌博,跟着你的兄弟们只要不是太不是东西,都能攒下不小的家资。”

    “嗯!”楚九闻言点点头,“你想说什么?”

    “可这天下太平了,就要娶媳妇、置办家产和仆从。”钟毓秀挑眉看着他说道,“官老爷嘛!讲究的排场。”

    “等一下,等一下。”楚九拦着她说道,“咱这仆从都有规定数量的,他们想钻的空子,老子都给他们堵了。真不听话的,治他个僭越之罪。”

    “听我把话说完,行不。”钟毓秀横了他一眼道。

    “好,你说,你说。”楚九下巴朝她点点道。

    “原来一个人吃饱是全家不饿,现在都有家有业了,日常开销就大。”钟毓秀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他们这些年在东奔西跑的,心思都在打仗上,也不擅长庶务经济,这日子过的捉襟见肘。”

    “嗯!”楚九眨了眨黑眸看着她说道,“我记得六一他们不都买铺子了,跟地主收租子一样。”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六一他们,毕竟那只是少数。”钟毓秀星眸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道,“那是陶妹妹提前为他们谋划。长安米贵,居之不易。你出去打听、打听京城这市面上柴米粮油的价格对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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