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接下来怎么办?有药吗?”

    骆寒宵睁着眼睛看了她半晌,不知道是在分辨她是谁,还是在思考她可不可靠,在凤宛儿快要冻死的时候出声道:“用银针将我十根手指指尖刺破放血。”

    “好。”

    凤宛儿将缝衣裳用的粗头针在烛火上烤过,毫不犹豫地扎向他的指头,反正不是她的手也感觉不到疼,鲜血缓缓渗出竟全是黑色的。

    她上手帮他将血挤出来,直到颜色浅了些,骆寒宵才缓和了脸色:“好了,可以帮我倒杯水来吗?”

    趁着她去倒水的空档,骆寒宵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服下。

    等凤宛儿回来的时候,他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小姐受惊了吧?快去找丫鬟带你换身衣裳吧。”

    骆寒宵明显不想跟她说实话,岔开话题道。

    凤宛儿也没有多问:“你没事了就好,要不我改日再来帮你量体?”

    “无妨,”骆寒宵露出些许笑意,“我想凤小姐还是先查一查你身上怎么会有香饵的味道吧。”

    事发突然,凤宛儿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时间思考,可现在骆寒宵的话点醒了她,是啊,她身上怎么会有能刺激骆寒宵毒发的味道?

    “我冒昧问一句,这所谓的香饵是寻常能见到,会误沾染到身上,还是……”

    “寻常是见不到的,工序极其复杂,不是你想沾染就能沾染的。”

    骆寒宵一句话,凤宛儿就明白了。

    有人想借她的手害他,且此人必定是她身边之人。

    “骆将军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骆寒宵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若你能查到也是好的,若是查不到也不用着急。”

    他此次来碑镇尽管千万小心还是走漏了风声,挡了别人的路啊。

    凤宛儿不是很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跟着小丫鬟去换了一身衣裳,发现清庄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好似在看一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凤宛儿:……

    偏偏她还不能解释,湿了身是因为要救人,而非想勾,引骆寒宵。

    回去书房后,她给骆寒宵量了体,不出意料的黄金身材。

    “好了,”凤宛儿拿起银炭笔。“接下来就是做衣裳了,我约莫两三天能做好一身,但若是要复杂些的恐怕要时间更久……”

    她试探问道:“不如……我回家做,做完再给你送过来?”

    骆寒宵将目光从书上移到她身上:“就在这做,只要好看就行,按照京城德桂轩的价格给你。”

    德桂轩,听着应该是京城排的上名号的牌子。

    凤宛儿痛快点头,在这总好过出去摆摊,还有吃有喝有布料的,挺好。

    一连数日,凤宛儿早出晚归都快住在清庄了。

    每日骆寒宵就在书房看着她做衣裳,也没事可干,她做完一身他便穿一身,若不是那日他问起了长生碑林,还真像是个无所事事修生养息的将军。

    而凤宛儿回到韩府也查探了一番关于‘香饵’的行踪,可是一无所获,这些日子韩群都在家里,她不是很方便。

    眨眼间到了元月初七这日,按照规矩,长公主会带着韩群和韩燕儿去上香,凤宛儿知道若想搜一搜他们的房间,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