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爱的告白来代替吧。”

    “我知道了。”

    徐向阳点头答应。他朝着对方举手告别。

    “那……再见。”

    “再见。”

    ……

    “砰。”

    门终于被关上了。

    竺清月转过身来,倚靠着背后的门板。

    凉冰冰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肌肤上。

    她抬起头,视线略显茫然地注视着隐匿在黑暗中的天花板。

    朋友和恋人一齐离开后,她听见有人走下楼梯的声音。

    “咚,咚,咚。”

    不急不缓,像是走在她正在搏动不止的心肌上。

    房间里的灯一盏又一盏地熄灭。

    白色睡衣的干瘦女人站在客厅中央,背后是电视机屏幕投来的微光,沉默伫立的女人看上去像是在这白光映照中变得透明,和幽灵没两样。

    女人看着她,苍白的眼球朝着外侧凸出,时不时转动的样子很像是昆虫。

    明明从鞋柜到客厅只有十几步远,竺清月却觉得她和母亲隔着一整个世界那般遥远的距离。

    漆黑的视野模糊了人的感官,脚下的地板像是在漫无止境地延伸。

    荒芜的大地,幽暗的密林。

    她好像又听见了潺潺流动的水声。幽邃的湖泊漫上来了,冷彻心扉的深井之水即将淹过她的脚踝。

    但竺清月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孤单无助地小女孩了,她无视了耳畔的所有幻听,笑着问道。

    “妈妈,你现在……能出门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