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道:“请看,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名唤《不讲无德图》,你看画得如何?”

    呵,居然是彩绘!

    齐誉咂了咂嘴,一副观瞻的姿态。

    却见,那图上的题材确实是以武为主,两个年轻的侠客正在奋力互殴,其中一个抡着板砖欲砸,另一个则甩起木棍迎击。

    确实有点不讲武德呀!

    戚景是武将之后,果然很有乃祖之风啊!

    至于作评嘛……

    “嗯!此画布局合理,人物画得则头是头脚是脚的,尤其是这两顶绿帽子,更是让人眼前一亮,甚具创意。”齐誉只得挑些不太折人面子的话评道。

    “呵呵,少丞过奖了!”

    过奖?我有夸你吗?

    戚景依旧沉浸在孤芳自赏的喜悦里:“其实呢,我也认为画得不错,很有魏晋之风。”

    魏晋之风还抡板砖?

    听他又道:“不过,也有一些鸟人说我画得不好,想来是由于他们的水平太低,还欣赏不来吧。唉,知音难觅呀!”

    齐誉只得违心地点着头:“知音……呵呵,楚辞上不是有句话说:其曲弥高,其和弥寡,有才之人大多都是寂寞的,戚兄不必耿耿于怀。”

    “知我者,少丞也。”

    咳咳!

    还好母牛不在。

    待戚景的兴奋劲降了些,齐誉才道:“戚兄为何不去学习泼墨丹青,反而去学杂画呢?”

    戚景解释说:“少丞有所不知,彩绘画是现下最为风行的画作,据说,此画技是由兴言先生所创,风格上注重于写实和形似,笔法自成一派。”说罢,又强调了一句:“关键是,这种画还很值钱。”

    “值钱?”

    齐誉眼睛一闪,露出了关切的目光。

    “不错!前不久时曾有一场有偿募捐的拍卖会,据说是由蓝山知县庾大人一手主持。在会上,兴言先生的几幅彩绘都拍出了高价钱,换到了不少的赈灾粮。据庾大人介绍,兴言先生他博通古今,绘画上更是自成一派,有着彩绘画开山鼻祖的美誉。”

    鼻祖?

    ~~这母牛,又该轮到我了?

    我躺着被吹!

    要低调,低调啊!

    对于戚景,齐誉认为是一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之前时,他还小助过自己。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那就给他点回报吧。

    “戚兄,我告诉你一件秘事,但你不要外传,自己知道就行了。”一顿,齐誉又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新任的院试主考官在理念上比较开明,也就是说,不太固守传统,如果你遇到策论之类的题目,在解题上可以适当放开一些。”

    “不固守?”

    “小声点……”

    私议考官可是犯忌讳的,尤其是现在的科举期间内,很敏感。

    戚景恍然,急忙捂住了嘴。

    少丞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居然连这种消息都舍得分享。

    要不要怀疑他?

    没必要,他的成绩本就在自己之上,犯不着把自己列为竞争对手。

    戚景也展示了诚意,回赠了一瓶药粉,算作答谢。

    看到这药,齐誉不由得怀念起了考棚里的恭桶。

    ……

    这天,天还没亮,考生们就急匆匆地起床了。

    因为,今天是院试开始的日子。

    能不能鱼跃龙门,一举跻身于‘士’的阶层,就看接下来的发挥了!

    齐誉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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