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说完后半句话:“你的锁骨。”

    “很美。”

    “只是......完全没有伤疤。”禹千彧轻声说。

    钟语珂蓦的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攥紧衣领。

    禹千彧已经直起身子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珂,如果你想让我心疼,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真的非常非常心疼,就算你骗了我,我还是只觉得高兴,高兴你并没有受那么多苦,高兴你还愿意为了我耍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机。”

    钟语珂诧异的看着禹千彧,确定他的脸上眼中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愤。

    看出钟语珂的怀疑,禹千彧无奈的笑笑:“对着你我就是没什么脾气,也没什么底线,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原谅我了?”

    原本刚刚升起的尴尬瞬间消失,钟语珂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一边把碗筷收拾到厨房一边说:“不。”

    转过身,她才发现一个禹千彧身上穿着一件铁灰色衬衫:“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禹千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车上的备用衣服。”

    钟语珂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你昨天晚上怎么过来的?”

    禹千彧坦率的承认:“骆远送我来的。”

    眼见钟语珂的脸色沉了下来,与其让骆远送他来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把他送回半岛湾?明明从云耳酒吧到半岛湾的距离更近。

    他有些委屈了起来:“既然我老婆不肯回家,我只有来找我老婆。”

    就在这时,钟语珂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声音不算很大,但是在安静的屋子里还是格外的清晰。

    钟语珂瞬间吞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朝着自己卧室走去:“要是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禹千彧跟在她身后:“反正顺路,咱们一块去公司啊。”

    砰~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险些拍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禹千彧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鼻子,目光深邃的盯着暗色的门板,想着钟语珂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

    房间内,钟语珂从床头带锁的抽屉里拿出药盒,将放在其中一个盒子里面的一把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药片倒在掌心中就着水吞了下去。

    吃完药之后,她闭了闭眼睛,感受药片顺着喉咙滑落时候干涩的感觉。

    说不上难受,两年的时间里,每天这么一把一把的吃药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吃药比吃饭多也成为了她人生的一部分。

    钟语珂睁开眼睛,换上一套黑白两色的套装。

    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禹千彧已经穿上了西装外套,安静的站在玄关边低头按着手机。

    听到钟语珂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自然而然的把手机放到衣兜里,冲着钟语珂招了招手说:“走吧。”

    钟语珂没说什么,换上高跟鞋绕过禹千彧走出家门。

    看着她脚上足足有十公分的细高的鞋跟,禹千彧皱了皱眉但是到底什么都没说。

    来到停车场,钟语珂从皮包里拿出车钥匙一边按下解锁键一边说:“我现在不去公司。”

    禹千彧格外的好说话:“那好吧,晚点见。”

    车子一前一后开出锦都府,一辆向左一辆向右。

    可是一个小时以后,当钟语珂再次在西郊的工地附近遇到禹千彧的时候,她才明白那句晚点见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