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怀礼又给她熬得折耳根水喝后,不觉的烧也退了下去,这一退下去也就不想再躺在床上了,这个家她已经是愧对了所有人,想着往后多做些事来多弥补下一家子老小,便也起了床。

    只是身上到底是没有好利索,腿上也没劲,就去院子旁边的菜园子里砍了一窝大白菜准备一会做晌午吃,砍了白菜看着地里又长出了杂草来,顺带着就蹲在菜园子里扯起了草来,直到沐大丫从外面回来给她说:“奶,花婆婆在河边说你被大爷爷他们家打的快死了,槐花婶婶听后正和花婆婆打架呢!”

    朱氏听后也不扯草了,把地里的白菜一抱就走出了园子,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把白菜往沐大丫手上一递就说道:“你把菜拿进屋去,我去找花婆子。”对家里人她是觉得亏欠着,可是花婆子她算哪根葱,亏她早上还想着她人好,还来看自己,谁知竟是来套她的话。把菜给到了沐大丫的手里后,就想着去河边找花婆子理论,顺道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再让大嫂因为自己被人说三道四了。可人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花婆子的大儿子扶着她走了回来。在看她狼狈的样子,沐二婶不由得痛快了起来,看了槐花把她收拾的够。凭着槐花那泼辣劲,花婆子浑身上下没几两肉肯定不是她的对手。看着花婆子的狼狈,心里虽痛快,但是也没有解了她心里的气,对着花婆子毫不留情的就骂道:“你个烂嘴巴的,我好好的在屋里躺着,没惹你没招你,你就到处去说我要死了,你是指着我死了到我面前给我披麻戴孝还是咋的?我呸,就你这成天嘴巴没个把门的,想给老娘披麻戴孝,老娘才不稀罕,要是你来了,老娘来生都不得安生。”嘴皮利落的翻着,“老娘好好的在家睡个懒觉,你就说我要死了,我看你浑身上下没二两肉,你才是要死了。”

    村里好久都没有听到过沐二婶的嚎叫哭闹了了,这一顿噼里啪啦的骂声,瞬时就引来了好事爱热闹的人,围在院子边看着沐二婶堵着花婆子和沐长胜骂。沐二婶又说道了:“我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大哥大嫂把我送到衙门也是我罪有应得,我被打了也是我该受着的,关你啥事了,要让你张起个烂嘴巴到处说。”说完又看向周围围过来的人,又说道:“今儿大家都看到了,我活蹦乱跳的她花婆子就到处说我要被人打死了,到处说我大哥大嫂家坏话,你们要是肯定也以为我大哥大嫂咋对我们不好了,我也不怕再丢脸,以前是我不是人,有事没事的老去找大嫂他们的麻烦,这次更是鬼迷心窍了,但是大哥大嫂始终是念着我们是一家人,这次不但没让我赔兔子,庆明和晨晨还跪在县老爷面前替我求情,让不要把我关起来,只是打了我几板子就把我放了出了。”说到这时,心里越发的愧疚起来,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围过来的人一听沐二婶这话,也不禁对沐家大房更加的高看了,平心而论,若是自己家被人这么的对待后,肯定会老死不相往来,管她是生是死都与自己无关,可沐家大房却这般大度,那么多的兔子不但没有找他们赔钱,就是要罚也还帮着求情。这样一想再看花婆子的时候,就觉得她也不是人,人家沐二婶都知道错了,她一个外人还到处挑拨是非,离间人家兄弟间的关系,管她啥事呢?

    “花婆子,你咋这样呢?真是一天啥事不做,就知道到处说东说西。”

    “长胜啊,你好歹把你娘给管管,你娘的名声大的很呢!周围村子都说我们清河村出了个能说会道的名人,成天正事不做,就知道说人闲话。”

    “花婶子,你是不是看沐大伯家过好了也眼红人家就到处说人坏话。”

    “可不就是这样,这人哪,还是得自足。”

    七嘴八舌的被人堵在家门口,沐长胜心里也有气,可他又不好发出来,谁让自己娘到处惹事。老爹走的早,他娘这性子,他们做儿子的又能咋样?除了给人赔不是,还能怎样,又对着沐二婶赔礼道:“朱婶子,对不住了,我娘她就是图个嘴快,也没想着要咒你,我替她给你赔不是了。”

    朱氏看了沐长胜的态度心里的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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