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疏忽了防御,如果我刚看的时候你就阻止我的观看,我是不会继续看下去的,但你没有阻止我,
然后我却因为你没把我当做敌人而疏忽了自身防御,刚深入一点查看这个你的本源奥秘,就被你的防御力量反击……刚才意志在撕裂,很恐怖的反击,你把奥秘锁跟防御融为了一体,
想要看穿这个你的奥秘就得看穿你的攻击,不能看穿你的攻击,就无法看到这个你的本质,如果想要反击攻击,直接将你的攻击击溃,
那同时也就意味着将要击溃这个你的本源奥秘,最终什么都看不见、得不到,你是一个大师,至少在这一方面你能被称作大师。”
“答的很对,如何?还想继续看下去么?”
阿卡林给自己刷了几个恢复魔法然后脱离被抱着的状态坐好:“不了,在我想到如何应对你那刀光之前,我不会再看了。”
“欢迎随时观看。”手办赫尔墨斯坐回了喀秋莎的肩上。
对于阿卡林的行为,他并没有愤怒的感觉或想法,阿卡林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或许叫冒犯,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冒犯,而是考验。
被看穿了那是自己废物,现在她是自己的队友,队友把自己看穿了还可以有时间改进,有着队友帮忙,可要是在战斗的时候被看穿了,说不定在改进之前自己就已经死了。
而阿卡林没看穿,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是自己的防御再一次挡下了进攻而已,证明了自己的防御依旧坚固。
接着,喀秋莎在赫尔墨斯的指导中给自己刷着状态魔法,然后眼睛都看的酸涩了,强行试了好几次攻击赫尔墨斯都没有成功看穿洛米的战斗方式,没有抓住洛米的进攻节奏,甚至有两次强行预判攻击,反而被洛米的箭矢把能量光束打掉了。
直到战斗结束,就要吃午饭前,喀秋莎都干脆躺在阿卡林的腿上进行闲聊了。
赫尔墨斯也没阻止,这确实是一件劳心劳力的过程,身体的疲劳可以用魔法恢复,但心神上的消耗却不是魔法能够恢复的了,能够办到的一律算作奇迹法,而不是魔法。
只要喀秋莎确实认真的学习、攻击自己,直到自身的极限,那赫尔墨斯就不怕她学不会。
精神意志紧绷到了极限状态的人不管怎么样,只要超过这个极限,事后放松结束时都会受到伤害,休养个几天都算是轻的,而一直绷着进行学习也容易暴毙。
洛米在跟赫尔墨斯对攻,时不时近身来个近战弓的时候,赫尔墨斯也有一直在将洛米展现出来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喀秋莎现在看不明白,不代表赫尔墨斯不能在休闲时将这些讲给她听。
洛米满是怨念的跟在赫尔墨斯身后离开战斗台,他的回应真的太恶心了,刀鞘跟自己的弓对拼,然后刀也在劈砍过来,要不是自己拿弓打近战的很多姿势都是可以顺手拉开弓弦射箭的话,说不得早就被刀斩了。
明明说好是赫尔墨斯帮自己练近战的,结果赫尔墨斯却走的是技巧战士中那一套黄金防御圈。
这是在强迫自己练出能够破坏黄金防御圈的战斗技巧么?
洛米满腹怨念的开口:“赫尔墨斯,黄金防御圈真的是很恶心诶,明明知道这个技巧是在一定范围内,防御者的防御根本可以说是瞬时,或者说完全可以同时出现在这个圈内所有地方的防御技巧,你这让我怎么练啊?”
赫尔墨斯自知理亏,只能表示下一次绝对是攻击应对攻击,而不是防御。
离开训练场后,赫尔墨斯四人先是去找到天马。
天马在安静的吔草。
看着像是在睡觉的鸽子和鹦鹉在赫尔墨斯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是来带自己两走的,然后直接飞到赫尔墨斯的肩膀上。
赫尔墨斯:“等下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