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那么从贼自然是可以的,但反过来好像皇帝跟自己也没什么仇怨,则自己给贼人效命,那似乎是有些不妥——极为简单的这么一番考虑之后,王景、裴寂、崔、郑、卢这五人招募的这群年轻士子,脑回路中的结论就纷纷变成了同一个。

    那我既不给皇帝效忠,也不给贼人打工,直接开船跑路就完事了。

    这整个过程实际上相当玄妙,如果是承平岁月里,一个年轻人往往经历一生乃至读书无数也未必能领悟这些政治学精华,甚至是王景、裴寂这帮饱学鸿儒,实际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反正,反正也就是一群黔首出身,性情嘛要不就是无脑的血气方刚,要么就是长期萎靡不振俗称软柿子,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可以利用的。

    他血气方刚还跟李二不对付,这就正好加以利用,而如果是畏畏缩缩没有武德之徒,那也挺好,反正船先买在这,让这种人管船正好也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风险,至于出战之时……

    只要让这些家伙跟着走一走撑撑场面,减少反抗出现的频率就行了,这实际上还是起到了军事职能。

    军事单位,其用途和价值也并不总是用来战斗,对于昔年的秦汉,军队就是真正的战斗机构,就是武人的晋身之途,但对于王景等人来说,军队主要并不是用来打胜仗的,而是用来打仗的——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白马非马,胜仗非仗,追求打胜仗的军队完全可以同时是一只追求和平的军队。但追求打仗的军队则不同,这特么就是出来嗨的。当然了,这种嗨法,对于王景了,裴寂了,这种狂欢是他们相当不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是最不喜欢的。

    毕竟要是没有这帮恶臭武夫,五姓七望的万顷良田就可以永世享用下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王景等人还就巴不得李二的太平盛世天天起火冒烟。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手底下的人不会出状况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