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妥,“他是吴相济的人,怎么能信他?”

    “咱们在沧州人生地不熟,我最近又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不想再奔波了。闵恒既是兄长故交,由他带人去查有何不可?”楚莫扭头看了她一眼,“何况,我也不忍心让你再来回奔波了。”

    “那你可以派狐七去沧南县查啊!”她指了指外面,“我总觉得那个闵恒深藏不露,不知有什么坏心……”

    “狐七?他在此地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对三年前的事又不甚了解……不如闵恒合适。”楚莫搂着朱影,低头在她耳边道,“好了,你别想那么多,就先回房去好好休息,等着闵恒的消息吧。”

    此时风雪暂歇,院中景象又逐渐清晰起来。

    朱影一个人垂首走在游廊上,忽听到一阵窸窣响声,抬起头就见一个轻盈的身影从廊柱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狐七,跟我来。”她向着廊柱后面的人小声道。

    “怎么了,郡主?”狐七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面带狡猾的笑,“又跟大人吵架了?”

    “你呢?今天出去查到了什么?”两人边走边说话,直到离正屋很远,完全听不到厅中的声音,又弯过一个角落,才停下脚步。

    “禀郡主,属下无能!”狐七脸上虽然还是带笑,话音中却满是懊恼,还有些痛心的语气,“属下担心他已经……”

    “你别瞎担心,他没事!”朱影闭上眼又睁开,“狐七,眼下还有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

    她心中也如翻江倒海般难受,但是此时不能表露出来,不能让狐七丧失了信心。

    “郡主请吩咐。”

    “方才那人与闵恒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朱影望了一眼正厅方向。

    “郡主想让属下去沧南县?”狐七想了想又急忙否定,“可属下现在不能走,属下若是走了,万一那人对您不利……”

    “放心吧。”朱影朝狐七舒然一笑,“你只管放心去查案子,不用担心我。有玉柳在这里,他不敢怎么样。”

    “可属下若是走了,郡主孤立无援……”狐七觉得十分为难,犹豫了片刻,忽然旁边一间厢房中有人推门出来。

    “郡主,你和狐七在说什么?什么这人那人……”来人是袁庆,他显然是刚回来,进房中换了身衣服,正满腹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正厅中的灯火,“难道说,你们怀疑……”

    方才的谈话袁庆只听到后面几句,但是以他这几天的观察,想要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