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更半夜的“网抑云”似的,整个人萎靡不振,感觉人间一切不值得。

    “你的事儿,我听伍哥完完整整说了一遍,说老实话,我也很愤怒,可只是愤怒,因为除此之外,咱们啥也干不了,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罗天惹不起,从他能轻轻松松把你送进去,又简简单单放出来,你应该能看出来一二。”

    贾笑叼起一支烟,轻声呢喃。

    朦胧的烟雾将他那张稚嫩的脸颊笼罩,显得格格不入的老成和世故。

    而这份忧郁,绝对不是伪装成来的,肯定需要某些经历才能达到。

    “是,他肯定有关系,而且关系非常硬。”

    黄卓认同的点点脑袋。

    “你这次能出来,不是罗天大发慈悲,很多人都为之付出了努力,伍哥一声不响的砸出去二三十万,就算在彭市挣不少钱,但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次他可以看在你舅的情面上,那次呢?情面总会有用完的时候吧?还有罗睺?遍体鳞伤,不就为了成全一份义气么?”

    贾笑嘬了口烟嘴继续道:“谁不想活的不卑不亢,可这个社会充满束缚,每个人各司其事,都有属于各自的角色,忍的下去继续,忍不下去出局,你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除了亲者痛、仇者快以外,狗毛问题解决不明白,还会让我们这群哥们内疚,认为自己没做好,但实事求是的说,错在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