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照他要求的,村民把他脚下那一块床板挖空,铺满草纸,放上笔墨,供他书写。

    一笔一划,史厢字里行间,透露出乞求和无奈,若可以,他当然想自己开凿,只可惜,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毕生期盼,终成空。

    他的身体已无油可续,便是荀修来了,只怕也无从下手。

    茅文,他亲自试探过,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史先生?”

    看到最后四个字,茅文蕴猛的抬眸,“史先生,你这是何意?”

    “史厢绝笔?你是打算了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