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饮酒。

    诸葛均如今的表情极是复杂,他低着头,凝着眉,眼眸却是紧紧的盯着何晏,仿佛想从他口中知道更多。

    何晏却笑道:“孔明啊,你应该恭喜我呀,我要做的是一件足够媲美昔日里冠军侯霍去病、烈侯卫青的大事儿!或许,在陆公子的帮助下,冠军侯与烈侯没有完成的壮举,有可能在我身上实现!这难道不算是另一种‘封狼居胥’么?”

    这…

    诸葛均的眉头凝的更紧了。

    他自然知道,何晏说的是什么事儿…以男儿身嫁到匈奴做王妃,至于壮举,诸葛均还没能理解。

    只知道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平叔,我佩服你!”诸葛均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莫要佩服我,你应该佩服的是你那恩师陆子宇啊!”何晏笑着说道。“原本,乍听到这个任务,我也很是惊讶,觉得匪夷所思,但…当我听到陆总长的一袭大道理时,我突然觉得,我要做的这件事儿是一件比‘天’还大的事儿!”

    “与这件事相比,呵呵…其它的一切都微不足道,诚如陆总长所言,我何平书的格局已经打开了!”

    呃…比天还大的事儿?

    诸葛均眼珠子转动,好奇的问道:“敢问平叔兄,陆总长是怎么劝你的?”

    “这个…说来话长!”何晏抿了一口酒,侃侃而谈。

    “不妨说说?”

    “孔明可知道,秦皇三十二年,进攻匈奴,攻占河套,一直推到了北河!汉武北击匈奴恢复西域风采!一代代帝王中不乏横扫大漠的存在,可结果呢?为何塞外依旧属于匈奴,为何匈奴换成了乌桓、鲜卑、南匈奴再度卷土而来?为何河套地区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不断循环!为何西域都护府的影响力愈渐削弱!乃至于如今名存实亡!为何每一朝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抵御胡虏,却收效甚微?”

    何晏侃侃而谈…

    这些话题是陆羽与他聊过的,诸葛均自然不知道,耳朵都竖起来了,洗耳恭听。

    “因为…”何晏的声音还在继续。“因为匈奴人的立足之本,根本不在于耕地,他们的土地贫瘠,种不出粮食来,简单点说,就是他们穷的根本榨不出油水,便是为此…秦人、汉人收服了这塞外之地又能如何?”

    “要知道…塞外可不止是草原,更多的是沙漠,这些沙漠…秦人、汉人的贵族都没有兴趣,因为没有兴趣,谁会在那边立足?谁会在那边兴建城邦?故而,打了也白打…故而秦、汉北击匈奴,纵使消灭了他们的王庭,却也只是在自卫!因为那些沙漠中的荒地一文不值,最终汉人还是要回到关中种地去,可…如此这般,数十年之后,胡人改个名字,照样会在大漠中崛起,再度南下寇边,烦不胜烦!”

    这倒是实话…

    诸葛均虽然脑子反应不快,但读书不少,小时候也与兄长“真·孔明”聊到过这个话题。

    似乎,按照兄长的见解,大汉对匈奴只能采取守势,不是不能攻,而是攻无可攻!

    没有好处的攻取,那不是耍流氓么?

    “所以…一切的根本,都要在大漠中种上粮食!种上粮食的话,那攻下来的土地就不是一文不值,而是千金不换!”诸葛均反问。

    “没错!”何晏点了点头。“陆公子点醒了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的一切准则,都是为了逐利,匈奴人南下劫掠是为了利,而汉人只守不攻,或者是攻下之后再度撤回关内也是为了利。”

    “说白了,咱们汉人的祖先更厉害,为咱们后世打下了这最富庶的土地!但不可否认,从骨子里而言,汉人和胡人都是一种人,都是逐利者,都是为利益所驱使的人!”

    “倘若在塞外荒地中突然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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