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宋恒轻笑着吻她侧脸:“好,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会哄着媳妇他自然都答应,他手里的银钱虽不多,但想给自己媳妇儿买点东西还能难倒不成?
裴玉抬手拍了他一下,真是的,又撩她!
宋恒看着她水波流转的的眸子心中微动,却又只能按捺叹息,心上人近在怀中,可惜有心无力。
“娘子,我好难受。”宋恒一把抱紧裴玉,低着嗓子委屈的在她耳边轻蹭。
裴玉面色一红:“你,你怎么这样?哎呀,乖一点~”
宋恒趴在她脖颈边直叹气,语气哀怨的很:“乖不了,不想乖……”
裴玉抬手推了两下,感觉到胸腔的跳动,心间悸动,无奈又羞赧:“那,那我也没办法嘛……”
宋恒眸子一低,整个人瞬间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娘子,我好惨……”
裴玉顿时笑了,这人怎么这样:“活该!叫你胡思乱想!”
宋恒立马抬头,眸子控诉着看她:“娘子……。”
裴玉不好意思了,拿眼斜他,却娇嗔的很:“不准说了。”
宋恒唔了一声,抱着她呼吸灼热,“娘子,你诱惑我。”
裴玉顿时恼红了脸,“胡说!”
她哪有,她用的着吗?哪回不是他撩拨的她意乱情迷,还翻来覆去的折腾?
“那下次?”宋恒这时候可不老实,净会说浑话。
裴玉这下不仅脸红,脖子也红了,气的拍了他一下,不给抱了。
宋恒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垂头丧气的唉了一声。
这日子啥时候倒头呀?要是总这样,他不得憋死?
上辈子吃不着,这辈子是吃着了又得天天忍,他真是太惨了!
对于忍道颇有经验的宋明孝这会子正驾着骡车去梁家,不然他要是知道“亲爹”有这烦恼,一定能传授经验。
梁师父听到宋明孝的话愣住了,看了宋明义好一会,回神后赶紧同意给假了。
梁赵氏看着骡车走远,唉声叹气的关了门,她就说!这宋家一看就是好亲事,偏她那侄女眼皮子浅!
宋明义上了骡车好一会才回神,“大哥,爹真的考上秀才了?”虽然知道爹去府试了,可真考上了他还挺恍惚的。
宋明孝哈哈笑着:“是啊,咱爹考上了,还是案首咧!对了,咱二伯公家的长厷伯也考上了,还有七叔公家的明帆,嘿,明帆那小子运气是真好,吊榜单的尾巴上了。”
说到宋明帆的时候宋明孝有些羡慕,他来年也要去考府试的,希望到时候自己也能有这好运气。
宋明义恍恍惚惚的听着,脑子这回没那么机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族里一下子考上了三个。
平常的时候秀才虽然能免税可并不算什么,可他们是一族的,这一族里出了三个秀才,可和独门独户的不一样,这里面的区别他懂。
宋家办宴席这天,门庭若市热闹非凡,附近一些地主豪绅都不请自来派人送了贺礼过来。
原本一个秀才是不值得这样重视的,可宋恒不一样,如今不仅是秀才还是正经生员,是能保举学子科考的,而且前途可期,未来举人八成是跑不了。
举人可和秀才不一样,就是没考上进士也是能授官的,就是到时候在县里担个教谕那也是难得的人脉关系。
教谕和县官不一样,没有不在户籍地担任的规矩,大多教谕类的职位都是本地考上的学子担任的,因为这类职位的待遇偏低,但又尚算重要,让人背井离乡上任明显不合适。
所以一般都是选本地考出去的学子,一来,上任压力小,二来对本地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