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特有不容置疑的迫人,说话间已要去解她的衣裳。

    “既然心疼,那不管怎么样,今天都不准生气好不好?”予芙柔声说着,不妨轻轻按住了作乱的手。

    她的外裳已从被肩膀上扯落下来,内里的绯色掩在乌发中,仿佛桃花夭夭,犹抱琵琶半遮面。

    “让劭哥解脱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杨劭的眼睛已被心魔染得赤红,他不及细想方才的话,便急不可耐欺身上来,一手扣住予芙的肩,要吻她的锁骨。

    “那说好了,不生气。”予芙的杏眸盛满水雾。

    “芙儿……”杨劭喃喃喊爱人的名字,爱与欲交织成情丝缠绵,网住意识陷入混沌,却在爱抚时摸到原本莹润如丝的肌肤上,有一处凹凸起伏,拉回些许清明。

    漫不经意投去一瞥,他才发现原本无瑕如玉的肩头上,赫然有一道骇人的刀疤,终结所有的语言,扎入眼帘触目惊心。

    杨劭立刻停下所有动作,震惊万分,呆望了片刻然后腾地一下坐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没事,就一点小伤。”予芙心虚地朝后挪了挪,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安抚道,“已经快好了,不碍事的。”

    “什么时候的事,谁伤的你?”迸发的怒气瞬间取代了情爱欲念,杨劭眼眸的雾气凝成了冰霜。

    他抖着手触到那一处仍是新肉的疤痕,胸膛宛如被人插了一记白刃:“是在徐州遭劫的时候,还是哪个畜生干的?予芙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宰了他祖宗八代。”

    “劭哥,你别这样。”予芙为他周身骤起的杀气所震,急忙抱住他,“说好不生气的。”

    杨劭猛然惊醒,愕然地看了看他的心头肉,忙软了口气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予芙,我不是冲你发火。”

    “我当然知道。”予芙凝着眉,“我不是害怕你,是怕你气昏了头,一时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傻事。”

    杨劭一阵心酸,低声又问:“那你先告诉我,是谁做的好不好?”

    “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军法责罚,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这事不仅涉及付彩月,还牵连了丁理,予芙实在不想他细探,只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道,“要成大事,不可偏私,你一心为我报仇,会使自己落得有失公正。”

    听到这话,杨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伤予芙的人十有八九是明军里的,而且还受了罚。

    徐州留守的人不多,予芙一时不愿意说,却肯定有人知道。他拿予芙是没办法,但凌雪袁九曜只肖一问,定然会和盘托出。与其这会儿纠结,不如私下再去料理罪魁祸首。

    伤她的人,他岂能放过。

    “你说的是有道理。”杨劭已失了方才的迫切,只将头埋到予芙颈间用唇摩挲着,许久仍觉心疼得厉害。

    他忍不住又坐起来,架着予芙的肩膀细细查看。

    这些年杨劭受过许多伤,什么样伤是怎样来的,只肖一看便知。予芙伤口处新长出的皮肉仍带着些红,形状又不规整,明显是崩开多次反复结痂。

    她去睢宁调兵,想必是带伤而行,杨劭越看,心里愈发难受得要命。

    “劭哥,你别看了,难看死了。”予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抽了胳膊欲往回缩,却被杨劭握在掌间:“不难看,你在我这儿,什么时候都最好看。”

    说着话,他低头轻吻住那道疤痕,一下又一下,初如蜻蜓点水,渐渐变成润物无声,宛如虔诚的信徒,又像是久旱望霖的饮者。以那疤痕为起点,吻次第蔓延开。

    予芙仅存的衣物,慢慢被杨劭脱去,十指交缠着被他压到了身下。他近乎膜拜地从她的肩膀吻回到锁骨,又到胸前,到肚脐,一寸寸往下吻着,温润的印记一个接一个,像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细细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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