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把人放了!”

    已经处置好孙无未的乔啸行出来看了瓷绯一眼,问:“是你唆使孙无未对禾清图谋不轨的?”

    听出来这大儿子语气里的不满,但瓷绯作威作福惯了立刻就嘴硬的呵斥:“是有如何?我是你的母亲,是你爹娶回来的他临终前也嘱咐你要照顾好我,怎么你现在是打算不认账了是吗?”

    “哎哟!我好苦的命呐,孩子他爹你快看看啊,你儿子他不养我们娘三了,要把我们赶出去了!”

    “如今翅膀硬了都敢和我大呼小叫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我为了这个家可真是操碎了心,没想到却是讨不到人家的一个好脸色,这家容不下我们娘三了,孩子他爹你快睁眼看看啊!”

    撒泼打滚向来都是瓷绯的强项,只要乔啸行敢表现出来一丁点的逆反,她就以头抢地尔的哭诉,拿着乔啸行过世的爹反复念叨,试图让乔啸行心软不敢反抗。

    厌烦了这样的招数乔啸行废话不多说,径直回了屋里睡觉。

    “和我斗!”擦着不存在的眼泪,瓷绯得意洋洋就是条做的,乔啸行还是不敢如何。

    翌日禾清乔啸行起了个大早,领着人证孙无未就是去了酒楼,眼看着街市热闹了起来

    ,王老爷家的铺子开门了二人便是气势汹汹去了。

    “禾清姑娘这是有何贵干?”眼间的小二看出来禾清来者不善

    ,连忙上前笑呵呵的拦着,生怕闹事。

    “叫你们家老爷出来!”禾清忍着怒火脸色不好看,“否则,后果自负!”

    “大清早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早就知道孙无未这废物办事不牢,的王老爷早有准备笑着出来,看了眼唯唯诺诺的孙无未知道这事情不好了解,朝着禾清道:”有什么事不妨去后院说!”

    要是让别人看了热闹,这生意还做不做了?